这是我攒了好久,也想了好久,才能给你的。
你太富裕了,已经剥夺了我能对你好的很多方式。你不能连这个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方式也剥夺了,这太霸道了。
沈虞喉咙发紧。
谢灼青伸出手,握住沈虞放在膝盖上的手。掰开他攥紧的手指,指尖轻轻摩挲他细嫩的指节和无名指上的戒指。
沈虞,你好漂亮
谢灼青掰开沈虞攥紧的手指,指尖轻轻摩挲他细嫩的指节和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说:我是你的alpha,是你的丈夫。你不可以不给我对你好的权利。
沈虞看他,他还蹲在自己脚边,姿态放得那么低,眼神却那么执拗,像在对他祈求什么。
心口刺刺的疼。
谢灼青只是在拼尽全力,想要对他好。
这个礼物,确实很用心。谢灼青用他能拿出的最大的一笔钱,买一份以自己为被保险人,以他为受益人的保险。这是很郑重的承诺。
可是这份礼物,对有着前世记忆的他来说,太痛了。
沈虞转开脸,不说话。
谢灼青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轻轻捧住沈虞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
谢灼青愣住了。
沈虞眼眶里,有极浅的水痕。
那双清冷漂亮浅色眼眸里,此刻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像是晨露沾上了花瓣,像是月光碎在了湖面。
他没有哭,只是眼里湿润了一点,却比眼泪都更让人心悸。
谢灼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么心疼他吗?
心底有一丝隐秘的、恶劣的欢喜。
他真好骗。
这样就感动了。
是不是随便一点拙劣的把戏,就能让他爱他爱得不能自拔?
谢灼青掩盖住眼底那点暗色,用拇指拂过沈虞的眼角,语气柔和地哄:
没必要这么感动的,宝宝。我做这些,不足你对我的百分之一。
沈虞摇摇头。
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有很深很浓的情绪在翻涌,疼惜和爱恋都混杂其中。
和这样的眼神对视,谢灼青心底那头阴暗的野兽开始躁动。
他就那么跪在沈虞脚边,挺直上身,凑过去吻他的眼睛。
吻泛红的眼尾,吻纤长的睫毛,吻轻颤的眼皮。
他呢喃着问:那刚刚在外面的事,就不做了吗?我等了好久好久了。你的alpha要憋坏了
窗外,烟花声忽然密集起来。一朵接一朵,噼里啪啦炸开。
应该是零点了。
谢灼青继续贴着沈虞,用鼻子去蹭着沈虞的鼻尖,痒痒的,轻轻的。
新年快乐,老婆。
沈虞注视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