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欢迎,请坐!”
其他人跟着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打招呼。
“我们先过去坐下!”
霍仲远带着她走到他座位旁。
杜泽涛刚扬起笑脸,就被付俊拉起。
“哎,干嘛呢?”
杜泽涛莫名被拽起,脸色有些难看。
“让位啊,杜总!”
这么没眼力劲?付俊眼神撇了撇。
“让位?”
杜泽涛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走过来的秦穗穗,终于明白。
“哦,哦哦!”
他起身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往右手边挪了一个位置。
霍仲远拉开椅子,让穗穗坐下,这才看向众人。
“刚才说到哪,你们继续往下说!”
“那我接着说。”
杜泽涛从笔记本电脑里调出一组数据。
“我们组连续半个月购进远东航运股票,这是一张股票价位波动示意图,共一亿三千二百万股,市值三十九亿。”
他打开投影,让数据显示在众人面前。
“我们进入的时机晚了点,正好赶在老m对远东某一国进行经济制裁,当时油价和天然气一路飙升。”
“其中涨的最快的不是石油和天然气本身,而是它的上游企业,天然气船舶及航运。”
“远东航运的主营业务是石油和天然气运输,它的油罐数量和现存数量非常突出,特别是它拥有三十九艘lng船,现在投入使用的有三十二艘。”
“因为战争,导致远东某国的天然气无法直接运出,只能通过远东航运的lng船运出,订单量目前已经排到明年下半年。”
第七法庭11
杜泽涛指着远东航运k线图上的一条大阴放量。
“这是blackbear做空远东航运,澳城新媒体资讯恶意报道海难之后,最大一波游资出逃,紧接着就是散户。”
“我们在这个位置接住了所有释放的量,blackbear当时还查了我们的席位,发现我们远在o·州,这才停止调查。”
“为了打压股价,他们连着三天低买低卖,所有的量都被我们买进。”
“林峰手里还有多少远东航运的股票?”
霍仲远拿着手里的资料翻看着。
杜泽涛:“从原来的8%降到现在的3%!”
“有内部消息,最近两天blackbear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手段,继续做空远东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