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串!”
她伸手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已经包装好的手串,转身准备离开。
“哎~”
苏瑃扬声叫住她。
“秦穗穗,这个手串是你买的?”
秦穗穗转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扬了杨手里的盒子,好似在说,已经在她手里了,还能有假!
“你别走,多少钱,我们转给你,你把这个手串转给我们!”
苏瑃说的理所当然。
秦穗穗笑靥如花:“凭什么!凭你是霍仲远小三上位的后妈?”
挑选
店里的人不多,不过还是被秦穗穗简单明了的语气给惊住了。
包括苏瑃自己,她简直不敢相信,对面这个女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侮辱她。
更何况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感情上的第三者。
事情过了很久,连当事人都死了多年,猛然被一个小辈用这种方式提起。
让她顿时恼羞成怒,浑身像是被剥了衣服般的羞耻。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秦穗穗执业生涯几年,在法庭上,从来都是大开大合。
不像她平时遇见到的某些女性,比如对面这位,话语间似有若无,总是含沙射影的不疼不痒。
这次苏瑃又想用言语挑衅,她干脆直接挑明彼此之间的关系,告诫对方,她们还没有这么熟,她也不会给她留一丝情面,想在她身上找愉乐,可能有点难。
“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苏女士心里最清楚!”
她眉眼舒展,神色平淡中带着冷漠。
“我是律师,我对我的言行负责,苏女士,你知道我的律所,欢迎你随时到法院告我诽谤!”
说完她也不再看苏瑃一眼,朝着站在她身侧的谢语沐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店家。
“你,你这个捞女,竟然敢这么口出狂言……………。”
听着身后声嘶力竭的咒骂声。
秦穗穗转身又走了进去。
苏瑃骂声一顿,她喘着粗气,怒视着。
“苏女士,你知道你刚才的言行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在公众场合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
“好啊,你告我啊!”
苏瑃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秦穗穗嘴角微撇,点点头。
“好啊,既然你有这种想法,我满足你的愿望!”
她冲着苏瑃扬眉一笑,转身出了店内,她走到商场走廊上拨通了律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