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是每天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晚上五点到十点,一天九个小时。
一个月三千,管两顿饭。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她还翻垃圾桶,捡瓶子和纸壳。
楚离去看过她。
看着她在半夜下班的路上一个个的翻找垃圾桶。
看着她为了一个瓶子一个废纸箱跟环卫工人和其他拾荒者争的面红耳赤。
楚离站在马路对面。
他在想,洛闻声当初离开矫正学校,离开怀州的那一路,是不是就是这么过来的?
章宁至少还敢跟人吵架,洛闻声敢吗?
他来真的啊?
回家的路上,楚离收到了傅明恪的消息。
“心理专家我给你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
“明德医院精神科6诊室。”
“你不去,我就去找你家哥哥报销挂号费。”
他来真的啊?
楚离去了。
他对精神科没什么抗拒的。
他又没病。
不像傅明恪,整天不是告老师就是告家长!
……
心理专家看起来比楚离想象中年轻的多,工作经验不太丰富的样子。
“楚先生,您别紧张,我们可以先随便聊一聊。”
楚离,“你看起来比较紧张。”
这张办公桌宽大到一边的人倾身弯腰都很难够到对面的人。
而楚离坐下的时候,桌子对面的医生不仅坐直了身体,还推动椅子。
往后挪了十厘米。
他不知道傅明恪给这位医生说了什么。
但很显然,他现在对楚离防备极了。
……
一段关于睡眠与情绪的废话寒暄结束之后。
医生,“你会不会做噩梦?或者反复的梦到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
楚离,“……会梦到我的爱人。”
医生,“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要害他?”
楚离,“那不是我觉得,那是事实。”
医生,“你会不会觉得这世界很危险,只有你能保护他?”
楚离,“……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