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离在那一句话里已经把这些信息全部说完了。
没有留给他询问任何问题的机会。
赵贺舒送来了重新整理过的合同。
昨天被墨水毁掉的那份。
然后他看到了洛闻声的笔。
“老板这笔好用吗?”
洛闻声抬头看他,似乎在想他为什么会注意到那支笔。
为什么会问这个与工作无关的问题。
赵贺舒继续道,“之前逛商场看到了,进店里一问价格,吓得我直接转身出门。”
洛闻声甚至都没有想,赵贺舒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该给他涨工资。
他很自然的接了一句,“很贵吗?”
随意,又平静的一句话。
“啊?对我来说17500的笔很贵了!”
多少?
洛闻声捏着笔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又赶紧放松。
赵贺舒放下资料,确定洛闻声没有其他的事情交代,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洛闻声刚才那轻飘飘的一句‘很贵吗’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冲击。
我是牛马。
我不配!
但是他完全误会了。
那不是一个反问句,是一个疑问句。
洛闻声并不是在说那支钢笔不算贵。
他真的是在向他问价格。
17500。
他又打开了那两段都很短的监控视频,加起来都没有五分钟。
视频里的楚离穿着短袖短裤,很不适合出门的衣服。
京州的十月已经挺冷了。
出门至少要穿长袖长裤。
洛闻声曾经身无分文的饿肚子。
他看得出来楚离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很有钱吗?
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出门。
送这么贵的礼物却什么都不说。
没有包装没有发票,就用一根丝带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