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兴土木?!”
石山仙翁整个人都愣住了。
儘管他早就想过以杜永的年纪,肯定会不可避免犯一些错误,亦或是做出比较激进的决定。
这些都是年轻人的通病,只要自己在一旁指导肯定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但葛燁却万万没料到会是大兴土木搞建设。
原因很简单!
石山派一共才几个人啊,连之前修建的那些小院都还有空著的没住满呢,哪里有必要修建什么新建筑。
“没错!反正咱们库房里还有那么多银子,与其躺在里边发霉生锈,还不如拿出来建点大家都能用得上的设施。放心,这些建筑都不会很大,也花不了几个钱,但绝对能起到很棒的效果。”
杜永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自家师父。
毕竟像这种事情他又没办法明说,只能先想办法把特殊建筑弄出来再说。
“行吧,反正现在你是代理掌门,你说了算。”
石山仙翁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他怕自己直接给否了会直接打击到杜永的积极性。
更何况建几栋房子才花多少钱。
石山派又不是大內皇宫,修个宫殿都敢狮子大开口,直接就是十几万两乃至几十万两的白银。
以苏州的物价和僱佣劳动力的价格,几千到一万两白银就能修出一栋相当不错的大宅子了。
“多谢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这个年过完,咱们就立刻破土动工。哦,差点忘了跟您说,跟徐老魔齐名的武痴並没有死,他一直躲在皇宫里给韩家天下保驾护航。”
杜永捎带著將此次京城之行获取到的最大秘密给说了出来。
“什么?武痴没死!”
石山仙翁猛地吃了一惊,紧跟著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很快若有所思的感慨道:“怪不得当年大宗师上官佩杀穿皇宫却没有杀死皇帝。原来並非是不屑,而是做不到。不过你这次去杀皇帝,为什么武痴没有阻拦?”
杜永十分乾脆的回答道:“按照韩允的说法,我这次代表的是他,属於皇家內部的爭斗。也就是说,武痴確保的只是韩家天下。至於龙椅上究竟坐著的是谁,他应该一点也不在意。”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真不敢相信,这位奇人居然还在世。”
石山仙翁眼睛里闪过一丝敬佩乃至崇拜的光芒。
“奇人?”
杜永敏锐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石山仙翁微微点头解释道:“武痴、武痴,顾名思义就是练武成痴。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农户家里的孩子,別说习武了,就连饭都吃不饱。可后来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一名受伤的江湖中人,对方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传授了其一门內功心法。从此之后,武痴的传奇人生便开始了。他无论什么武功往往只是看上几眼就能学个大概,这一点跟你倒是很相似。但不同的地方在於,他並未拜入任何门派,而是自己不停的找人比斗,在切磋与廝杀中不断成长,先后闹出过好几次大乱子,最严重的时候甚至遭到半个江湖的追杀。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我行我素从未改变过,同样也杀了很多人。当时几乎所有的武学宗师、大宗师都与之交过手,但最后贏的人永远都是武痴。有些江湖高手认为,他的武功其实早就超过了徐老魔。”
“这位武痴前辈都擅长什么武功?”
杜永十分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石山仙翁苦笑著回答:“全部!他差不多学会了所有与自己交过手人的武功,堪称当时行走的武学宝典,几乎任何內功心法和招式都能信手拈来,所以才被冠以武痴的名號。
而且只要对手使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武功,他立刻便会拿出一门差不多的武功作为交换。事实上每当看到你,为师就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第二个武痴。”
“跟我很像————”
杜永听到这番话嘴角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了一下。
他很清楚,这位武痴前辈的天赋肯定是不如自己的,或者说应该叫做低配版的自己。
如果师父的描述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那对方的武功应该是江湖明面上武功最高的两个人之一。
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徐老魔。
至於这二位谁的武功更高一点,暂时还不得而知。
“记住,在成为大宗师之前不要去挑战武痴,因为你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胜算。”
石山仙翁郑重其事的发出警告。
杜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师父放心,我才不会去做那种蠢事呢。如果您没什么別的事情,我就先回自己的小院了。”
“去吧。另外,那两个从兴寧赶过来的年轻人好像带来了你父母的信,等过完这个年你再回家一趟。毕竟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你也应该跟你爹娘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