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很有趣?”
杜永抬起脚咔嚓几声將老三的胳膊和手脚踩断,两只眼睛始终注视著这个秦岭七魔中的老大。
“这就是石山派的若水神功?”
吕景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打破了江湖上多项纪录的天下最年轻武学宗师究竟有多可怕。
从见面到现在,对方已然展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內功心法,而且每一种都修炼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就这,还不包括邸报上写的杀意魔刀,以及能够与大宗师绝剑许柳的弟子周不言不相上下的剑法。
拳掌和轻功身法更是登峰造极,从头到脚没有一丁点短板。
尤其是能够反弹对手武功招式这种操作,光是想想都令人头皮发麻。
不过吕景辰並不知道,在开启上善若水武学真意的时候,杜永那一身恐怖的护体真气加冰壳,甚至能抵挡宗师之下的所有攻击。
毕竟光是一个“气沉如海”的状態,就能让至柔之水抵消百分之八十的招式威力。
如果知晓这一点,他现在就不会再继续纠缠,而是选择拋下剩下的几个兄弟掉头就跑。
“怎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水至阴至柔可包容万物吗?”
杜永缓缓张开双臂,毫无保留將自己那深不见底的庞大真气释放出来。
剎那之间,占地面积巨大的吴王府邸便彻底被拉入寒冬腊月。
尤其是装水的容器,再短短几秒钟之內便纷纷冻结成坚硬的冰块,一些水缸更是直接裂开发出一阵里啪啦的声响。
“大哥!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小杂种就他妈是个怪物!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躺在地上四肢尽断的老三扯著嗓子大声发出警告。
不得不说,秦岭七魔虽然是一群无恶不作的人渣,但的確並不怕死。
至少在知道到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並没有表现出半点想要求饶苟活的意思。
“老三,別傻了。你以为我还走得掉吗?”
吕景辰看了一眼自家兄弟,那张凶恶的脸上浮现出狰狞嗜血的神情。
“事到如今,无非就是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兄弟横行江湖这么多年杀人无算,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就算今天死了也不赔。更何况老子就是死,也要在临死前从这小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哈哈哈哈!大哥说得没错!不就是死么,咱们兄弟活到今天早就够本了。”
另外一边浑身是血的老六发出一阵狂笑。
这傢伙身上明显又被砍了一刀,肚子里的肠子都从伤口流出来拖在地上。
可他却直接把掉出来的肠子强行扯断,隨手像扔垃圾一样丟到一旁。
那血腥残暴的景象足以把胆小的人当场嚇晕过去。
“不错!你们虽然是一群大恶人,但至少不是贪生怕死的废物。”杜永漫不经心的评价道。
“贪生怕死?老子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天起,就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
吕景辰咆哮著衝上来,毫无保留释放体內魔气注入双掌之中。
他的掌法明显走的是势大力沉返璞归真的路子,並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上来就是毫不避让的硬碰硬。
“好!那我就让你在临死前聆听一下这惊涛骇浪之声!”
杜永纵身一跃迎了上去,全身上下的衣服瞬间被庞大的真气撑开,起手便是师父石山仙翁亲传的观海听涛掌。
电光火石之间,魔气与至柔之水真气在这狭小的地方碰撞到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周围波及范围內的一切全部碾碎。
之前原本还能看出些痕跡的残檐断壁、崩塌的假山、倒塌的建筑,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彻底被撕成碎渣,跟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起形成壮观无比的画面。
即便是在漆黑的夜晚,这里仍旧吸引了无数明里暗里的视线。
儘管他们不敢靠近,但却纷纷登上高楼远眺。
毕竟这可是武学宗师和真魔境高手的生死搏杀,但凡对武功有兴趣的人都不可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