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箭术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莫非对方是一名武学宗师?
赏金阁究竟开出了怎样的价码,居然能让这种级別的顶尖高手隱藏身份出来杀人?
“你是谁?以阁下的武功,没必要这么藏头露尾吧?”
阎晋落地之后立马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问。
不过很可惜,杜永並没有想要做出回应的意思,而是弯弓搭箭摆出一副要继续射箭的架势。
因为他今天来就是要干掉这个“殿帅”,试探一下皇宫的反应,顺便確认老皇帝究竟是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真的陷入昏迷。
反正有脸上这个铜钱面具,无论闹出多大的乱子最后都是赏金阁买单。
不得不说,赏金阁这种不问身份招募杀手的方式,实在是给了杜永很大的便利。
“等等!先別急著动手!不管赏金阁给你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朝廷都愿意出双倍。”
急中生智的阎晋开出一个条件试图稳住眼前这位高手。
毕竟这种射程高达一百五十丈、且摧枯拉朽的箭术实在是太嚇人了。
如果被这种杀手盯上,连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
不然一旦鬆懈遭到偷袭,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阎晋,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伴隨著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冯常带著游间派的人突然从另外一个方向杀出,直接打了南衙禁军一个措手不及。
不得不说,他选择动手的时机恰到好处。
因为大部分士兵的注意力都被杜永所吸引,所以很多人完全没有防备。
才短短几秒钟的工夫,就有数十人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作为一股始终以搞乱天下为最高目標的江湖势力,游间派在情报收集和偷袭这方面可谓是行家里手。
尤其总是一副书生打扮的冯常,武功招式可谓是又阴又毒,根本不跟你讲什么堂堂正正。
他手中的骨扇上下翻飞,整个人就如同一只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专门挑那些结阵的关键节点杀。
结果导致南衙禁军愣是半天都没能形成有效的组织,反倒在几个军官倒下之后变成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眾所周知,亲兵、护卫之所以能够对抗高手乃至宗师,靠的就是相互配合结成密不透风的阵型,將所有人的真气凝结到一起。
一旦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他们就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別。
没过一会儿,冯常就成功带著人杀到了阎晋的面前,咧开嘴狞笑道:“姓阎的,你今天死定了。”
“那个赏金阁的高手是你花钱请来的?”
阎晋此刻全身上下的神经已然绷紧。
“嘿嘿!不,当然不是。要能请动这样的高手,我早就衝进皇宫去杀皇帝老儿了。看来在京城內,想要你死的人並不只有我们游间派呢。”
冯常意味深长的看了远处的杜永一眼。
身为一个老阴逼,他刚才可以清楚的看到了那几箭的威力,同样也明白这种级別的箭术高手如果做刺客有多么可怕。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能知晓在那张铜钱面具下的人究竟是谁,然后跟对方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
要是能將其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中,那以前很多不太好操作的计划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哼!想杀老夫可没那么容易。”
阎晋並没有束手待毙,而是拔出隨身的配刀瞬间释放出骇人的气势。
尤其是环绕在身体周围的真气,给人一种无比强烈的压迫感。
“咦—这是————九圣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