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此同时,他还在不断用眼角余光巡视四周,想要確认秦岭七魔的另外几个人是否在周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听到“吴王”二字,谭封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驴肉火烧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直接站起来施展轻功腾空而起。
“唉—连饭钱都不给,真没素质。”
杜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在桌子上。
如果要从江湖中人找出一类他最討厌的,无疑就是这种强盗作风的傢伙。
不管是练魔功还是杀人,其实都无所谓。
毕竟江湖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打打杀杀,进入这个圈子就要做好杀人和被杀的准备。
可依仗武功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跟隨谭封一路穿过大街小巷,杜永很快便发现对方居然是奔著城外去的。
差不多一刻钟之后,一行三人才在城外一处树林中停下来。
双脚刚落地,谭封便扯著嗓子大喊道:“老四!老五!赶紧出来!”
“二哥,怎么了?”
伴隨著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两个同样五大三粗浑身毛髮旺盛的壮汉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们其中一个手上拎著酒罈,另外一个则拎著啃了大半的烤羊腿。
“昨天咱们去吴王府的事情被发现了。”
谭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同时指了指杜永和陶白:“喏,这两个傢伙就是吴王派过来上门兴师问罪的。”
“咱们昨天晚上好像没杀人吧?”
“不知道!俺记不住了。可能杀了,也可能没杀。”
“你他妈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连杀没杀人都记不清楚?”
“咱们哪天不杀人?难道你还能记清楚自己一碗饭吃了多少米吗?”
看著两人又开始爭执起来,谭封立马扶著额头爆喝:“够了!別吵!老子的头开始疼了!现在说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把这俩傢伙宰了不就行了吗?什么狗屁吴王,不过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看在他给咱们送钱、送女人的份上尊称一声王爷,他还真以为咱们是给他卖命的狗腿子呢。”
“杀?”
“杀!”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三人便迅速达成一致。
剎那之间!
他们便分开呈品字形將杜永和陶白包围起来。
谭封更是咧开嘴狞笑道:“小子!你刚才打了老子一拳,现在老子要把你活活打成肉酱!”
旁边另外一个傢伙则盯著拥有傲人身材的陶白,邪笑道:“小娘子!你这细皮嫩肉的可真不错。待会儿先玩够了再杀掉吃肉,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们还吃人?”
看著面前穷凶极恶的魔道高手,杜永轻轻挑起了眉毛。
第三个人瞬间爆笑:“哈哈哈哈!多新鲜啊!江湖上谁不知道咱们秦岭七魔坏事做绝。二哥,待会儿你可別把这小子给打死了。俺喜欢当著他面上他媳妇。”
“嘖嘖,还有夫目前犯和牛头人,想不到你们玩的挺花。”
面对这种污言秽语杜永丝毫没有半点生气。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三个死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