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答覆。
“哪怕下场可能会是死亡?”
杜永心臟跳动的节奏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而有力。
“嗯!能够陪著小师父一起踏上黄泉路,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陶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非但没有半点对於死亡的恐惧,反倒露出嫵媚的笑容。
“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来给这个世界带来点小小的震撼吧。要知道我可是非常好奇,皇宫內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秘密,居然可以让大宗师都投鼠忌器。”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杜永伸出手轻轻拂过对方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庞,隨后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不远处通往下一层的隧道。
“你在这里替我盯著点,如果发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孔隙中射出,就用刀气儘量阻挡一下。”
“没问题!不过在进去之前,小师父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陶白贴在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
“別急,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杜永没有理会这种低级的挑逗,瞬间运转起至柔之水真气在身体周围形无死角的绝对防御,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进去。
在鯤鹏功的加持下,他的双脚甚至没有触碰到地面或墙壁。
可即便如此,在进入通道后差不多五丈距离左右,还是不知道怎么的触发了机关。
眨眼之间,所有的孔隙便开始从里边射出密密麻麻的长矛。
虽然这些长矛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锈跡斑斑,可前端依旧尖锐锋利。
而且由於沾染了大量铁锈的关係,反而变得更加危险致命。
毕竟破伤风附魔可不是开玩笑的。
杜永可不確定,这个世界的內功是否能抵挡可以直接作用於神经系统的可怕毒素。
所以他剎那之间便拔出斩佛刀向正前方挥舞。
鐺!鐺!鐺!鐺!
伴隨著一阵金属断裂发出的声响,超过二十根完全由金属打造而成的矛杆被当场斩断掉落在地上。
位於身后入口处的陶白也同样拔出刀,將后方孔隙中喷出散发著刺鼻异味的不明液体驱散。
结果还没等杜永走完这条通道的一半,那些四处乱飞的液体便突然轰的一声產生猛烈爆炸。
刺眼的火光与燃烧导致的热浪交织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在狭窄通道內传播。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下就算不被活生生烤熟,也得被衝击波和气浪推出去摔倒在地。
哪怕有雄厚的护体真气能撑过这一轮,恐怕也得受不轻的伤。
可杜永却直接利用至柔之水真气製造了一面坚固的冰盾,將身后传来的火光、热浪和衝击力全部挡在外面。
自己则继续藉助轻功躲避,同时劈开挡路的金属长矛。
在几番周折过后,他终於成功从通道內衝出来,进入了一个跟之前差不多大小的密室。
只不过这一次看到的並不是壁画,而是一个造型別致的石像。
之所以说別致,是因为它上边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喜怒哀乐的人脸,而且每一张都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著自己的故事。
整个石像高约三米,呈现出上少下多的金字塔形状。
越是往下的人脸就越痛苦,越是往上的人脸就越快乐。
到最顶端的人脸则隱约之间散发著某种神圣的气息,仿佛已经得道成仙修成正果。
在这个雕像的旁边同样也有几行由不同人刻下的小字。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错!这分明是在说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唯有吃人才行。我不要被吃!我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