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朔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人生的希望与憧憬。
要知道希望这种东西,原本对於他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小贼来说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但现在,他已经获得了可以向上攀爬的阶梯一武功。
“少废话!回去之后你负责杀竹鼠去毛,我来煮饭烧菜。最多一个时辰,咱们差不多就能吃上晚饭了。”
小雁儿直截了当做了简单的分工。
隨后两人便施展轻功离开隱秘的山涧,直奔作为藏身地点的竹林小屋。
另外一边,飞出去十几里地之后,杜永也换好衣服去掉人皮面具恢復本来面目。
不过他並没有立刻返回石山派,而是绕道去了一趟太湖。
確切的说,是去太湖上最大的水寨。
结果才刚落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再往前走,立马便能看见遍地横七竖八残缺不全的尸体,远处隱约之间还能听到哀嚎声、怒吼声和叫骂声。
要知道太湖的水寨里可不是普通的水贼,而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一太湖八龙。
他们是八个义结金兰生死相交的高手,摩下有上千名水贼,依託地形优势,牢牢把持著苏州、江浙沿湖一带的水上交通和经济命脉。
无论是农户还是商人,都必须要按时上供来买平安。
否则这些傢伙立马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对方活不下去。
甚至是乾脆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集体出动杀人放火,然后带著劫掠来的財物和女人扬长而去。
不过太湖八龙很聪明,只在太湖及其周边沿岸一带活动。
从来不敢靠近像石山派这种本地名门大派的势力范围。
同样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官府。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今天,他们显然遇到了狠角色,对方居然从偌大的寨子门口一直杀进去,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流出的鲜血更是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小溪,將这座岛屿周围的湖面染得一片通红。
不远处的水上甚至还飘著一些破碎的船只残骸和尸体,应该是有人想要乘船逃跑,结果被连人带船一起干掉了。
“嘖嘖,看来我来的有点晚了。”
面对这种宛如炼狱般的景象,杜永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动容,就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他越过尸山血海来到庞大水寨內部的空旷小广场时,终於看到了还在打斗的几个身影。
其中六个还在硬撑的男人几乎个个带伤,还有两个被废掉手脚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用问也知道,这八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湖八龙。
仅凭一把刀將他们死死压制住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头白髮的陶白。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已经如自己所愿,盛开了一朵朵残忍而又美丽的血花。
每一朵都像是精心渲染雕琢上去的一样,宛若寒冬腊月在大雪天怒放的梅花。
很显然,这些血不是隨意飞溅上去的。
而是通过恐怖玄妙的武功操控血液飞行轨跡,以神乎其技的方式有意製造出来的。
与此同时,陶白手中的刀也在夕阳的余暉照射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光。
每一次挥舞都仿佛在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毛骨悚然的血月。
“小师父,你来啦。”
陶白无疑注意到了杜永的身影,立马停手轻轻甩了甩刀刃上沾染的血跡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