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链条差不多是先在城內偷有钱人,然后去城外田庄採购稻米,趁著白天的时候运进城內某个地方藏起来。
等深更半夜所有人都睡著了再趁机发放。
一个轻功高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义贼来形容了,称呼一声“大侠”绝对不为过。
反正杜永捫心自问是肯定做不到对方这种程度的。
就在他准备从屋顶跳下去跟对方打个招呼的时候,十几道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钻出,直接把整个小巷四面八方全都堵死了。
他们手上还拿著专门用来抓人的钢丝网。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竹节帮的帮主—易重。
很显然,今天晚上在这里埋伏的並不只有杜永,还有他这个地头蛇。
毕竟按照江湖规矩,像这种不打招呼就在別人地盘上偷窃的行为,可是相当犯忌讳的。
“兄弟,束手就擒吧,今天你就算插翅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易重开口就直截了当要求对方投降。
因为在他眼中,不管眼前的小个子轻功如何好,在这种天罗地网的布置下都没用。
尤其那种抓人用的钢丝网,可是由缉捕司提供的,即便一流高手被网住都得费一番功夫才能脱身。
功力稍微差点的更是越挣扎勒的越紧,甚至会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你们想干什么?”
面对如此场面,蒙面人明显有点慌了,开始四下寻找薄弱的突破点。
儘管他故意压低嗓子想要装的成熟一点,但却能听出声音中明显带著一丝稚嫩,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知道吗,其实我本人对你並没有任何恶意,甚至还有点佩服你的所作所为。但是很可惜,这次是缉捕司下达的死命令,必须要把你活捉回去。所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吧。”
易重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的表情,但同时却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反倒不断向前逼近缩小包围范围。
他非常清楚,竹节帮之所以能延续至今就是得到了苏州缉捕司的暗中支持。
对於缉捕司下达的命令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打一丁点折扣。
至於善恶、对错、道德、良心————
从来都不在易重的考虑范围之內。
因为他首先要確保竹节帮不会成为朝廷打击的对象,同时让手下几千號人连带家属有饭吃。
尤其是那些遍布大街小巷作为眼线的乞丐和孤儿,都是需要花钱养著的。
这也是为何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给穷人家送米的贼是个好人,可易重还是亲自带著人来抓捕对方。
“缉捕司为什么要抓我?”
蒙面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毕竟他可没有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连人都没杀过,正常来说应该不会引起缉捕司的注意才对。
易重略显无奈的笑著回应道:“別问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偷了不该偷的大人物,人家手眼通天可以让缉捕司找你的麻烦,也有可能是某个都统看上了你的能力。总之,算你倒霉。”
“呸!原来是狗皇帝鹰犬的走狗!想抓我?做梦!”
蒙面人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隨后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撒网!別让他跑了!”
一名竹节帮的帮眾立马大喝一声,同时將隨身携带的钢丝网扔了出去。
剎那之间!
十几张网瞬间张开,愣是把头顶的天空都给遮蔽了。
“开!”
蒙面人爆喝一声,將真气灌注进麻袋之中。
原本的袋子立刻鼓起来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