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当下这个高武世界,天知道对方练的武功是不是能采阳补阴,又或者可以通过真气、药物来对人悄无声息的施加影响。
所以杜永才不会给“绿茶婊”、“心机婊”们半点靠近自己的机会。
“不至於那么严重吧————”
余长恨抬起头望著还站在远处街道上仿佛被嚇傻了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对方会是这种人。
“拜託,开动你那榆木脑袋好好想想,这个女人刚才躲避时所使用的轻功有多高明。她的武功可比你厉害多了,但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这难道不可疑吗?”
徐雨琴的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相比之下,她突然发现自家小师弟在很多方面经验老道的根本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
“武功?!”
余长恨这下才反应过来,街上那个柔弱让人想要好好呵护的少女,居然能躲开杜永挥出的魔刀。
要知道这可是连很多超一流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吞月魔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杀意会直接对大脑造成影响,使目標產生认知上的错乱。
余长恨也体会过那种感觉,明白以自己的武功一旦被锁定肯定是必死无疑。
就在几人说话的工夫,那名差点被砍下脑袋的少女並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再一次走进饭馆內。
不过这次她再也没有装可怜,而是全神戒备死死盯著杜永身上那把刀。
“怎么,你挨了一刀不走还想再挨第二刀吗?”
陶白目光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敌意。
不过少女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衝著杜永说道:“我是万花楼的少主,母亲派我来跟你谈谈那笔交易。”
万花楼少主?!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江湖中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还有的更是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双方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哦,原来你会好好说话。不过很可惜,你刚才的样子和腔调影响到了我的胃口,所以我现在不想谈任何事情。”
杜永丝毫没有半点因为对方亮出身份就改变態度的意思。
“那你想要什么时候谈?”
少女强忍著对死亡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发出质问。
杜永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我不想跟一个噁心的绿茶婊说话。所以要么换个人,要么让万花楼的主人亲自来见我。”
“我究竟哪得罪了你?”
少女声音中带著一丝委屈,明显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种莫名其妙的厌恶究竟从何而来。
要知道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不管是母亲还是其他人总是夸奖自己的美貌,並声称这个世上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
可谁知道第一次外出,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信心和优越感就被瞬间击碎。
“得罪?不,你没有得罪我,只是单纯噁心到我了。这就好像突然看到一坨包著黄金的屎出现在眼前。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么的华丽漂亮,仍旧掩盖不住那股子恶臭,懂了吗?”
杜永用充满恶毒的语气做了个生动形象的比喻。
要知道作为一名能在网络上舌战群儒不落下风的键盘侠,他在语言方面的攻击力可是拉满的。
只要愿意,这个世界没几个人能在他的攻击下不破防。
事实证明,没有女人能够忍受自己被形容成一坨屎。
尤其是绿茶婊这种自视甚高的漂亮女人。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少女脸上的表情就从哀怨变成震惊,紧跟著又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再从愤怒变成屈辱,直至眼泪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次不是那种故作姿態的假哭,而是真的伤心到號陶大哭,自尊更是当场碎了一地。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掉头就施展轻功几个起落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