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触及这个逆鳞绝对是不死不休。
事实证明,玄铁重剑这种武器在宗师之下还是有点太超模了。
按照网路游戏中的说法,这玩意如果不削还能玩?
儘管疑似喇嘛的光头掌法精湛且內功深厚,可也架不住每一巴掌都拍在邦邦硬的厚重玄铁上。
几百招下来甭管有多少真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最终,伴隨著后继无力,他先是被一剑扫断了腿,紧跟著又是一剑当场拍成肉饼。
另外一边,余长恨的战斗也刚好落下帷幕。
由於他的对手少了一条胳膊,因此在比拼之中不可避免地落於下风。
再加上学会了蓄势,他一刀比一刀的威力更强,直至把对手的脑袋给砍下来。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说小兄弟,你下次玩这么大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余长恨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开始吐槽。
他的內功心法虽然也不能说差,但比起若水功来肯定是远远不如的,根本做不到像杜永那样可以直面成千上万的大军。
“哈哈哈哈!你就说过不过癮吧!相信经歷过这场廝杀,九绝刀法也会更上一层楼。”
杜永大笑著將一囊拴在鞍子上的马奶酒扔了过去。
对於这个给予自己不少帮助,而且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就敢跟著一起衝击军阵的年轻刀客,他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毕竟这个世界愿意与你共享荣华富贵的人多如过江之鯽,但愿意陪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少之又少。
余长恨一把接住,用牙齿咬开木塞仰起头便灌了一大口,隨后也跟著大笑道:“过癮!太他娘的过癮了!尤其是小兄弟你的魔刀,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另外,以一人敌万军,用不了多久你的名声就会传遍中原大地,我也能稍微跟著沾点光。”
“喂!別光顾著自己喝,也给我来一口。”
徐雨琴扛著玄铁重剑走了过来。
“我都对著嘴喝了,你不嫌弃?”
余长恨微微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年头女子往往都是很矜持的。
別说共饮一囊酒,就是其他男人用过的东西她们都不会碰。
“別婆婆妈妈的!都是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讲究。”
徐雨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给,师姐,我这里还有一个酒囊,你就別难为余大哥了。”
杜永显然注意到了余长恨的尷尬,隨手將另外一个装满马奶酒的皮囊丟了过去。
他胯下这匹抢来的马明显是属於某个贵族或部族首领,不仅在马鞍上镶嵌了少许黄金宝石作为装饰,而且光马奶酒就带了三个袋。
“哈!痛快!”
徐雨琴豪横的一口气干掉三分之一,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通红。
等强烈的眩晕感稍微缓解,她立马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家小师弟,过了良久才开口问道:“你练魔刀把自己给练到真魔境了?”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嗯,算是吧。”
“我听说入魔的人性情都会大变,可你似乎没什么变化?”
余长恨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至少我自己感觉比以前更加隨心所欲了。”
说著,杜永便干了一件他一直以来都想干的事情,那就是翻身下马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大师姐那通红的可爱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