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內部之间可能也有一些师徒传承的情分,但更多是赤裸裸的利益关係。
尤其是当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帮主退位或死掉,其余有资格竞爭帮主之位的种子选手就会开始爭权夺利。
要是这种时候有人偷偷勾结外敌,整个帮派的结局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杜永还想要询问更多关於更多江湖门派的情况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怒喝跟人群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一群身穿制服的衙役在横衝直撞,以一种十分粗暴的方式封锁了街道。
为首的捕头扯著嗓子大喊:“本官奉命捉拿大盗白玉汤!所有人都不许乱动!违者后果自负!”
“大盗?”
正在吃糖炒栗子的徐雨琴顿时愣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在江湖上听到过这个名號。
不过很快就有一队衙役走进客栈,对所有人挨个进行盘查,甚至是强行翻看隨身携带的行李。
但好在二人表明是石山仙翁的弟子之后,立马便获得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从衙役脸上的笑容中,杜永甚至能看到一丝敬畏跟討好。
相比之下,其他客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隨身携带的包袱被掀开抖落的到处都是根本算不了什么,还有的更是明目张胆直接没收对方携带的財物。
才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整个客栈內就哀嚎遍野一片狼藉。
不得不说,这非常符合杜永对於封建社会官吏、衙役无耻贪婪的刻板印象。
“二位石山派的少侠,请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捕头双手抱拳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徐雨琴十分乾脆的回答道:“没有,我们也是不久之前才到这里落脚的。对了,这个白玉汤究竟犯了什么案子,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唉——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整个漕运使衙门都像疯了一样,周围的府道州县更是全部被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捕头满脸都是愁容。
原因很简单!
他到现在连个可以参考的通缉画像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抓得到人。
“整个漕运使衙门都被惊动了?”
杜永微微吃了一惊。
在他看来,一个官员贪污受贿的赃款丟了,正常来说不应该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根本不敢对外声张才对吗?
而且以对方的品级,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除非……
那些金银財宝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又或者这些財宝中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说一个记录著无数官员贪污受贿证据的帐本。
捕头无奈的苦笑道:“是啊,据说是上官亲自下的命令,就连驻防的两营军士都参与进来,正在严查河道上每一艘船只。这个大盗白玉汤可是把我们都给害苦了。”
“有意思!江湖上可是好久都没有出胆子这么大的贼了。真想知道他究竟偷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