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刑回覆:“马上到校门口。”
陆压:“直接来我办公室。別让人看见你这副鬼样子。”
“好。”
几分钟后,齐天战车驶入深城武大。
没有回听澜苑,而是直接开到了战院主楼后方一个不起眼的专用通道入口。
通道自动识別车牌和权限,打开放行。
战车停在地下专属车库。
陈刑推门下车,虽然脚步有些虚浮。
脸色苍白,身上“齐天”战衣破损染血,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陆压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
陆压正叼著根没点燃的烟,靠在窗边。
看著外面。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陈刑身上,上下打量。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陆压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
到看到陈刑身上那些深可见骨、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狰狞的伤口时的微凝。
再到感知到陈刑体內那虽然虚弱。
却远比离开前更加凝练。
甚至带著一丝连他都有些看不透的奇异韵味的气息时的惊讶。
最后,所有情绪归於一片复杂的平静。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刑都以为他会骂人或者追问细节。
最终,陆压只是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语气平淡,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变態。”
陈刑:“……”
陆压走上前,伸手,似乎想拍拍陈刑的肩膀。
但看到他肩头那个被裂空戟刺穿。
刚刚癒合一点的恐怖伤口,手在空中顿了顿。
转而轻轻拍了拍他另一边完好的上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