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全身都在疼,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內臟火辣辣地痛。
但意识深处,【狂澜】带来的属性加成。
正在隨著生命值的降低而疯狂飆升!
30%…40%…50%!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蕴藏著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但身体这个容器,已经濒临破碎的边缘。
血量,恐怕只剩不到三成了。
再挨一下,必死无疑。
但他没有退。
不是因为莽撞,而是他知道。
林墨言还在,而林墨言眼中,有和他一样的疯狂。
“妈的,疯子!都是疯子!”
林墨言看著陈刑那决绝的眼神,忽然狠狠一咬牙。
脸上的惊慌和焦急瞬间被一种豁出去的狠厉取代,
“老子今天也他妈疯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手指缓缓按在了吉他最粗、也是最重要的一根低音弦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著一丝虔诚,又混杂著歇斯底里。
“刑哥!”
林墨言嘶声吼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变形,
“接下来三秒!我让这畜生动不了!你能秒了它吗?!”
陈刑看著林墨言按在琴弦上的手指。
和他眼角、鼻孔、耳朵开始渗出的鲜血。
心中瞭然。
这傢伙,要玩命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能。”
“哈哈!好!那就行!”
林墨言咧嘴,露出一个被鲜血染红的。
疯狂的笑容,
“看好了!”
“【断弦·镇魂曲】!”
话音落下,他按在琴弦上的手指。
猛地向上一勾!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乃至透支了部分生命力!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悸的崩断声,在嘈杂的洞窟中响起。
竟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