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回忆曾经一般,她语气释然的说著。
至於后半段,则轻声细语,一旁的丫鬟倒没听到:“就是小姐,姥爷真的有吩咐过么?”
“这是我个人意愿,与你们无关。
我会主动请罪,答应父亲先前的提议。”
听到这话,小丫鬟明显脸色一变:
“真要嫁给唐家大院的二少爷?
小姐!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我感觉三公子也挺好的,现在人家最近也单著了,我以为你要追求人家呢。”
小丫鬟明显与冯糯年的关係不错,说话比较直白。
前半段话还好,只是冯糯年却被最后一句惹得又羞又怒,不由地加快了几分脚步:
“当然是假的,答应提议只是权宜之计来稳住父亲,不然你们都少不了皮肉之苦。
至於你说的追求什么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看,又害羞,我就说嘛。”
只是这次冯糯年没有回应,而是上了马车。
“大壮,二壮,走。
让小青自己一个人回家。”
“啊?……”
……
临近午时。
冯末带著小白从淅淅索索的林间古道中返回。
这一趟,冯末也就只背回来了一袋米。
而用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因为他想购置些其他用品。
只不过他有些异想天开了。
所有售卖的商贩迫於原主的主家淫威,以至於不敢向他出售任何东西,哪怕是一件粗麻布衣。
別人不敢招惹他,但也生怕被他牵连。
当初冯家主家来到江白村,为了杀鸡儆猴,可是灭了一户人家满门。
而灭门的原因只是得知原主的境况,说了一句可怜人。
要知道,江白村也就不足百户人家。
而只是表达怜悯,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谁还敢对他真有来往?
至於村里其他两位唐家以及黄家也是闭口不言,生怕与他掺和上关係。
毕竟在他们心中,冯末死了也就死了,上面依旧会派人来驻守五臟庙,到最后无非就是换个人来压迫他们。
在村民心中,冯末与其他两大家没有什么区別,都是把他们当成牛马,遭受压迫的对象。
对此,冯末心中无奈。
这就是世子之爭,做事做绝。
他苦读百卷书,如今亲临体验才知道其中的惨状。
这些事儿,还是他从米铺走出后,才知道的。
这让冯末感到了有些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