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要处断,须掌兵权。”
“本宫不知,你所说的兵权,应该如何掌控?”
萧沁略微茫然。
陆远深知,兵权一事不能操之过急。
需要多多观察朝廷动向。
但凡有机会,可顺势而为。
於是,陆远便道,“娘娘,兵权一事,无需著急。”
“本宫怎能不急?”
“陆远你要知道,寧川世族、陇西勛贵手握兵权,隨时有可能,擒王杀驾,甚至是,废除太子。”
萧沁紧握茶杯。
事实如此。
他们可以逼寧政废了太子。
这件事,怕已经谋划很久。
陆远却道,“擒王杀驾也需要理由,名不正则言不顺。兵权一事,需要看朝廷的下一步动向。”
“待时机成熟,在下自会帮助太子,掌握兵权。”
“陆大人既然这么说,想必已经是胸有成竹了?不知陆大人可否透露一二?”萧正远询问。
陆远喝了口茶。
他只说了几个字,“杯酒,释兵权!”
萧正远与萧沁相视一眼。
“杯酒释兵权?”
萧沁纵然起身,却不知这是何意。
她道,“何为杯酒释兵权?先朝是否有先例?”
陆远只说,“娘娘,现在不是时机,等时机成熟,在下自有定夺。”
陆远不说,萧沁也不再多问。
她略微点头,“好吧,既然你不愿多说,本宫也就不再多问。”
她看向萧正远,“正远,本宫与陆远还有事情商討,你先行回去吧。”
萧正远站了起来。
“臣弟告退。”
“陆大人,来日定要来府上做客,我要与你不醉不归。”
“多谢萧大人!”陆远微笑道。
……
萧正远走出紫寧宫。
旋即,流珠上前將大门关上。
而流珠本人已经退了出去。
整个寢宫之內,只剩下陆远与萧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