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来干嘛?”
“你不上班啊?”
江尘神色古怪,上下打量著宋卿月。
他摸鱼就算了。
怎么宋卿月也来摸鱼了?
宋卿月坐在一旁,美眸落在了那台自己亲自採购的钢琴上。
她单手托著香腮,满是怀疑地看著江尘:“我是怕你来瞎搞。”
“万一把这弄坏了,我是走公帐还是私帐呢?”
江尘嘴角一抖。
眼中略显无奈,摇了摇头:“像钢琴这类东西,一直静置在一个地方,不用的话,反而会坏得更快。”
宋卿月美眸微瞥,白了一眼江尘。
“哪有那么容易坏?”
“每个月那么多保养费,又不是白花的。”
江尘轻笑了笑:“保养了又怎么样?”
“这就跟人一样,保养的再好,你不用某些地方,迟早会坏掉。”
“当你再想用的时候,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宋卿月俏脸顿时一红!
这话听著就感觉不对劲!
“姐夫,你说什么呀?”
“你再这么满嘴跑火车,小心我找姐姐告你状!”
宋卿月咬著贝齿,美眸中带著一些嗔怒。
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自从她跟著去了一趟繁星庄那栋別墅一次。
姐夫就跟放飞自我了一样。
动不动就爱占点便宜,讲点荤段子。
真是的…
一点分寸都没有。
要是让姐姐抓住了,有理都说不清。
江尘眉头紧蹙,摩挲著下巴,一脸的怀疑:“你不会想歪什么了吧?”
“我说的是脑子啊。”
“你要天天躺的跟个废人一样,又不动脑,身体也不锻炼,那之后的確是没劲啊。”
宋卿月娇躯一僵,迎著江尘那带著別样意味的眼神,顿时面红耳赤。
她美眸转了两下,只能强行圆说:“是,是你想歪了!”
“姐夫,你脑子里全是那种坏东西。”
江尘白了她一眼,微微一嘆,小姑娘真是不经逗啊。
此时,他那修长十指已经搭在了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