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是谁?”王新衡追问道。
孙程道:
“那么多家日本人建的厂,都在大量使用包身工。
你们隨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不过,杜先生啥时候下命令,说不能替日本人招包身工了?
我是真没听到消息,不然指定遵从。”
“敢耍老子!”王新衡黑著脸,怒道:“看来他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陈组长,给他点顏色瞧瞧。”
“陈组长?”孙程目露疑惑。
陈志强懒得废话,拔出匕首,插进了孙程的大腿。
“啊……”孙程疼得满地打滚。
“说!什么时候投靠的日本人!”
“除了包身工的事,我真没和日本人有任何瓜葛啊。”
“还嘴硬!用刑!”
两个小时后。
王新衡、陈志强看著奄奄一息的孙程,陷入了沉思。
他们没想到这廝的骨头竟然这么硬。
先前小看他了。
没想到,还真是个硬汉。
“区长,得把人送回龙华监狱救治,不然撑不住了。”陈志强道。
“押回去。你负责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他接触。”王新衡想了想,改了口:
“不,你负责监视,看看哪些人想和他接触。”
陈志强眼神一亮,“属下明白。”
日出东方。
魏仁铭躺在摇椅上,看似悠閒,实则內心焦急。
距他寄出相片,已经过去四天。
他有心去探听消息。
但又怕被注意到。
魏仁宜必须要救。
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也继承了那份情感。
这份亲情,对他而言,弥足珍贵。
熬到傍晚时分。
他蹬车来到杨树浦。
路过承运茶楼的时候,他似不经意往里瞥了一眼。
客人不少,並无异常。
他没敢走进去,来到隔壁街的一间饭馆,点了两道菜,在大堂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如果特务处那边逮捕了孙程,那么其失踪的消息,肯定捂不住。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