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西尔路,你们店里那个学徒认识我,他叫魏、魏什么来著?”手下试探道。
“魏仁铭?我们相馆只有他姓魏。”店员道。
“没错,就是他。相片洗好后,立刻让他送过来……”
手下掛断电话后,低声道:
“组长,相馆確有他这个人。”
陈志强瞥了眼魏仁铭,冷笑道:“我不管你什么来歷,你出现在这,就是最大的嫌疑!”
魏仁铭不明所以,但本能感觉到不妙,苦思脱身之策时,却被人从背后敲晕了过去。
林伊同样难逃一劫。
陈志强下令:
“再给我仔仔细细搜一遍!东西找不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
二十多分钟后,搜查结束。
“组长,没发现……”汉子们面色难看。
陈志强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一片狼藉的相馆,眉头紧皱。
“宅子里没搜到,店里也没有。看来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胶捲八成被转移了。”
“咱们该怎么办啊,组长?”一想到丟失胶捲的后果,汉子们就不寒而慄。
“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撬开张智和的嘴了。”陈志强眼中闪过厉色,为了保住自身,他不介意选择下狠手。
张智和就是林伊的舅舅、相馆老板。
“这两人该怎么处理?”手下指著魏仁铭、林伊问。
“女的带回去,可利用她来逼张智和就范。男的……也带走吧。紧要关头,寧杀错,不放过。”
手下们出了相馆,拉来两辆黄包车,隨即打开相馆大门,將魏仁铭两人快速塞进车座,朝著华界疾驰而去。
陈志强则骑著自行车跟在后面。
三点多钟,一行人来到南市车站南路附近的一座老院子。
院子乃辫子朝所建,占地不小,有十数间房,却颇为老旧。
魏仁铭、林伊被关押进了一间经过专门改造的屋子。
墙壁的窗子皆被封死。
唯一的出口,也安装了里外两道铁门,並有专人看守。
陈志强叮嘱一句“好生看守”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一处房屋外,嘆了口气后,他敲响了房门。
“进。”秦承志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