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依旧泰然自若,心中却已乐开了花。
也不打听打听我沈某人纵横网络20年,早將“骂人不带脏字”炼成一门独门绝技。
这茫茫网络大舞台,有“冯”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你们退下吧,看来陈师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果然有骨气,我希望一会你身子骨也能像你的嘴这么硬。”大师兄王锐声音阴沉得可怕。
沈默不仅让他在眾弟子面前失了顏面,还让何道人抓住了把柄。
此刻,他胸中杀意翻腾,只觉唯有將沈默銼骨扬灰,方可消解心头之恨。
“哦,原来是大师兄,不知又有何指教?”
沈默眼神划过人群中满脸焦急的韩成,王锐身旁一副高深莫测的何道人,以及眾多看戏之人,心中已瞭然。
“指教不敢当,我来只为向陈师妹討要一物。”
“何物?”
“自然是內门何仙长的百宝袋。”王锐將內门何仙长几个字加重。
“哦,何道人的百宝袋为何找我要,难不成你怀疑我偷了何道人的东西不成?”沈默一脸讥讽。
“陈青青,你別打马虎眼,今日只有你与何道人有过近距离接触,不是你那还能是我不成?”
王锐显然有些气急败坏,若不是此时弟子眾多,对付一个练气境弟子哪还用如此费事。
“那还真说不定是你,当时早课你可是侍奉在何道人身旁,论偷盗机会你也逃脱不了嫌疑。”
“你……我不跟你逞一时口舌之快,敢不敢让我搜!”
“搜,隨便搜!”
王锐一个眼神,手下几个弟子立马闯入沈默屋舍,乱翻一气。
少顷,搜寻完毕,眾人一无所获。
“定是在你身上,敢不敢让我搜身。”王锐一脸篤定。
“不可!”
“怎么你不敢!”
沈默一脸委屈巴巴,“我一个柔弱女子,被你搜身平白无故污了清白不是。”
“那倒不用,我用真气走遍你的全身,多少根汗毛都数得清楚!”这话王锐说得胸有成竹。
“万万不可,眾人皆知我与大师兄有些误会。你万一借真气搜查之机,断我经脉,废我修为怎么办,就是弄些暗伤我一炼气修士也承受不住啊!”
“你……”
王锐还真打算这么做,没想到沈默居然当眾指出。
“我来吧,陈师妹可有疑虑?”何道人语气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內门仙长搜查,我自然信得过,不过我有个条件。”
听到此话,何道人来了兴趣,反问道:“你有什么条件,不妨提出来。”
“大师兄说我是那偷盗之人,平白无故污我清白。搜我屋舍,打坏瓶瓶罐罐的都是些了不得的宝贝。搜身可以,如果搜到赃物任凭处置,如果没搜到的话……”
说到此处,沈默话锋一顿。
“没搜到你待怎样?”王锐显然已经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