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踢!”
然后一仰头,把酒干了。
“老徐你慢点喝!”
王素芬拍了他一下,但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徐有容一直低著头吃饭,没说话。
吃到一半,她突然站起来,走进厨房,拿了一瓶可乐出来。
给陈寻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祝你从明天开始踢得越来越好。”
她端起杯子,和陈寻碰了一下。
然后咕咚咕咚喝完,放下杯子,继续低头吃饭。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顿饭吃了很久。
吃完之后,王素芬在厨房洗碗,老徐坐在阳台上抽菸,徐有容回房间继续复习。
陈寻躺在沙发床上,看著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白线。
他翻了个身,看到茶几上那双萤光粉的球鞋。
盒子已经被他拆开。
鞋就放在盒子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萤光。
真的很粉。
粉到他在黑暗中都能看到它。
他想像了一下明天穿著这双鞋走进奥智基地的画面。
然后笑了。
粉就粉吧。
早上五点四十。
闹钟还没响,陈寻就醒了。
蓝格子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了地上。
看了一眼窗外。
天刚蒙蒙亮,楼下老杨早餐铺的灯已经亮了,油烟从卷闸门的缝隙里往外冒。
他穿上衣服,叠好毯子,把沙发床推回原位。
茶几上那双萤光粉球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骚气。
陈寻看了一眼,认命地塞进背包里。
厨房里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看到王素芬正站在灶台前,锅里煮著麵条,旁边的碗里臥著两个荷包蛋。
“师娘,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第一天报到,我能让你空著肚子走?”
王素芬头也不回,把煮好的面捞进碗里,码上荷包蛋,撒上葱花,端到他面前:“吃完再走,你师父本来说要送你,我说別送了,孩子自己走还痛快点,送了反而难受。”
陈寻接过碗,低头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