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捏脚好歹能一次按一百分钟,三回就搞定。
这拔罐一百次,他得拔到猴年马月去?
“怎么了?”
老徐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大概是感觉到后座上的陈寻身体晃了一下。
“没……没事。”
陈寻心不在焉。
“別紧张,你李叔人不错,跟著他好好练就行。”
“嗯!”
陈寻深吸一口气。
拔罐就拔罐吧。
好歹也算是对身体有好处,能祛湿气、缓解肌肉疲劳。
电动车拐进小区。
两人上楼。
客厅的灯亮著。
徐有容坐在沙发上,面前摊著一堆卷子,正在对答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老徐,落在陈寻身上。
“回来了?”
她故作平淡地问了一句,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卷子。
陈寻换鞋,走进来。
“试训怎么样?”
徐有容依然低著头。
“留下了!”
老徐替他又回答了一遍,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明天就去报到。”
徐有容的身体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一个笑容:“那挺好啊,恭喜你。”
和徐有容从小一起长大,陈寻太了解她了。
徐有容笑得越自然,说明心里越有事。
真正高兴的时候她反而不笑,会翻白眼,撇嘴,说一些气人的话。
“你考试怎么样?”
陈寻岔开话题。
“还行吧,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其他都写了。”
徐有容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然后合上卷子,站起身:“对了,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有个礼物送你。”
“礼物?”
陈寻愣了一下。
徐有容已经转身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