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肾、脾?”
三哥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一出,徐光坤就已经知道没了商量的余地。
干器官买卖的,显然没人性。
他已经可以想像到那些花钱买命的,或者当男妓的,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榨乾价值,掏心掏肺。
想到这些,徐光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三哥点燃一根烟,道:“如果没了,那就跟我走。”
“我还有一点问题。”
徐光坤好似漫不经心的打量起小店,最后將目光放在面前的桌子之上。
“我这老乡,圆脸、浓眉、眼直、唇厚,书里说这是憨厚之相,我和他这短短的接触来看,也確实是这种人,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欠你钱…。”
说著,手掌悄悄攀上桌沿。
“赌还是毒?”
“毒,但不是他,他女儿染了毒癮。在我那赊了不少,他不做,他女儿就要去接客。”
三哥倒是耐得住性子,继续閒聊,但站在店门口的两个小弟已经不耐烦起来,其中一个向前一步。
“三哥,还要和他废话到什么时候。”
“別急嘛。”三哥转过头,“让人死,也得让人做明白鬼,你说对不对。”
小弟没吭声,三哥也没指望他回答,接著道。
“你啊,性子总是这么急…。”
话没说完。
“咔嚓。”
如同冰晶碎裂的声音突兀的在小店里响起。
声音不大,却那么得引人注意,三哥没来由的心里一寒,立马顺著声音转头看去…。
可没等他看清。
“扑哧!”
一条血箭飆出,又洒在地上,染红了水泥地。
三哥终於看清,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伸出,紧握著瓷盘碎片,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你…”
徐光坤双目圆睁,里面全是触目惊心的戾气,他继续挥舞著手臂。
扑哧!
扑哧!
扑哧!
碎片起起落落。
涌上气管的鲜血,將三哥想说的话彻底堵死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