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漆黑深处,不断有撕心裂肺的悽惨声传出。
“臭娘们喊什么喊?”
“叫这么欢快,是想大爷我再加把劲?”
“我这满足你!”
隨著这名水飞贼的將刀柄推深一份。
趴在冰冷石板上的美妇人叫得更加痛心,双腿更是无法保持人样,下半身已然恢復了蛇形。
“咱们林爷说了,你这娘们什么时候点头答应,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不然。。。。。。”
他话音未落,后方传来一声巨响。
砰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將大门给撞开。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赶来老子的地盘撒野!”
他气冲冲向著前方光亮处移动。
只是很快,这水飞贼就动弹不了。
因为一把三尺长的利剑贯穿了他的胸腔。
出手之人,正是苏晴。
陈实走在后方,回想著方才那冷冽的一剑。
心中有所感悟。
刀剑相同,观摩剑术对他修炼刀法也有好处。
何况是一位將剑术给修炼到了“破竹”层次的剑客出招,这对他今后想要刀法入微,有莫大的好处。
“好强,这就是剑术破竹的威力吗。”
“方才剑尖分明还没触碰到那水飞贼的身体,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將水飞贼的胸膛给撕裂开,好一个『势如破竹。”
陈实一边前进,一边仔细揣摩。
不一会,便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
三人看见了那趴在石板,嘴角流著鲜血的美妇人。
“她是妖?”陈实眉头微蹙,询问道。
“嗯。”沈浪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苏晴抢先一步解答。
“一头修炼將近百年的蛇妖,此前祸害一方,被秘法镇压此处。可惜朝廷的人都是吃白饭的料,若不是有我太白剑宗坐镇,不晓得会弄出多少灾祸。”
说完,苏晴与那美妇人冷眸相对。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夺回你借给林风的那半道水运,然后再將完整的这一小份水运重新还给墮龙泽。”
“呵呵,这是外人想来挑拨我和郎君的关係呢~~”美妇人轻咳两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苏晴闻言,一双美眸变得更加冰冷。
“那就是第二种选择。”
说著,她抽出腰间雪白长剑,对准美妇人。
“我一剑杀了你,然后再递出另外一剑,將林风杀了,如此两份水运同样能够反哺墮龙泽。”
美妇人闻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哎呦,这位小娘子生的一副好面容,怎的说话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