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包厢的胡家筑基女修,同时也是坊市中的镇守筑基,胡温君,此刻满脸煞气。
倒是她面前一名消瘦男子,见状忍不住开口:“没想到,向来以温柔动人闻名的胡仙子,也能气成这样。”
“闭嘴。”
胡温君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修士,居然和我胡家抢传承?”
“少放狠话,”那名消瘦男子说道,“对方多半是跟我一起来的云游修士,这些人里各有各的手段,你胡家真惹到他,未必是什么好事。”
胡温君又哼了一声,却也没再接著骂。
她本来也就是说说气话。
“言归正传。”
消瘦男子说道:“特意约我至此,到底是有什么事?”
胡温君目光阴森:
“帮我杀个人。”
“谁?”
“那边的山谷,里面居住的筑基修士。”
消瘦男子顿时皱眉。
“胡温君,你莫非把我当傻子耍?”
他语气有些气愤:“就算我许久未回,也还是知道,那边住的是金焰门的修士。”
他盯著胡温君,等待对方给出解释。
胡温君不屑一笑:“什么金焰门修士?不过是个刚筑基的丹师罢了。”
隨后,她语气一肃:“我也不瞒你,此人与我胡家有旧怨。原本他也只是个炼气小辈,不想不知走了哪门子运道,居然得以筑基。
此人如今已经开始结交人脉,若不早除,未来恐成我胡家大患。”
顿了顿,她隨即语气一轻,笑道:“你也不用担心金焰门,我之所以现在约你,便是想趁著拍卖会刚结束,坊市还乱的时机。
你此刻出手,只要动作利落些,趁坊市那边还没反应过来,便能全身而退。
到那之后,金焰门即便想报復,等他们查到你头上时,你也早已远走高飞。”
消瘦男子目光微动。
“此人实力如何?”
胡温君沉吟半晌:“此人我接触过,原本只是一名丹师,一生少有与人征战,到八旬才侥倖筑基,至今最多也就修炼了七八年。
他的最大依仗,大概是近几年才显露的阵道技艺。
不过,听传闻来看,他的阵道水平,最多也就是一阶巔峰而已。”
“一阶巔峰而已?”
消瘦男子顿时冷哼:“这个水平的筑基阵师,还是在他的大本营,你让我去送死不成?”
“哎呀呀,没有那么夸张。”
胡温君捂嘴一阵笑,身前起伏不停:“別忘了,他只是一名丹师,一名几乎未曾与人斗过法的丹师。
就算他天赋超绝,丹阵双修,但丹道技艺如此出色,阵道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若是再给他十几年,確实有些棘手。不过嘛,现在这个时候,想来还比不过你这位鬼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