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秋,你从哪儿学的这个?”
张天曖声音软了几分,带著好奇。
这手法太专业,很难不让人多想,他该不会有什么隱晦的副业吧?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路知秋极可能是那种:
一三五在剧组拍戏;二四六给富婆捏脚;
周末赚了钱,就来哄骗她这样智慧与美貌並存、性感与清纯兼具的极品尤物、的时间管理大师。
“以前练车时在驾校认识位老中医,学了点皮毛。”路知秋隨口道。
“我不信。”
张天曖挑眉,“人家凭什么教你?”
“因为我们一见如故,兴趣相投。”
“什么兴趣?”
“都喜欢开车。”
路知秋趁她分神,指腹用了点巧劲,將淤滯的气血揉开。
“疼~轻点儿!”张天曖眼泪都快出来了,下意识想抽回脚。
“活动一下,看看好点没。”
路知秋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身后传来她轻轻转动脚踝的声音,接著是又惊又喜的一句:
“真的好多了誒!”
水声停了。
路知秋擦著手走出来:“其实你今晚过来,我挺意外的。”
“有什么好意外的?”张天曖没抬头,指尖绕著脚踝。
“以为你会发个v信问候一下就算了。”
路知秋笑笑,
“毕竟,你前几天好像有点躲著我。”
张天曖被呛得咳了两声,脸瞬间涨红:
“谁、谁躲你了!我那是在忙!”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没有!”
她別过脸,小声嘀咕,
“老娘爱特么脸红就特么脸红,要你管。”
气氛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