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真想和你私奔呢。”陈思文轻声说,“先不说这个了,先让我给你上药吧。”
杨时源又瞟了一眼陈思文的皮带扣。
“我觉得……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杨时源站起来推着陈思文往洗手间走,“我有点怕……”
陈思文无奈,但接受杨时源的说法。
“行,我会让公主慢慢相信我的。”
陈思文洗得很快,只是冲了冲凉。
杨时源下意识就说:“你怎么这么快?”
陈思文沉默:“……”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洗澡洗得很快……别这样看我……”
陈思文冷笑一声,说:“如果公主肯让我试试时间的话……”
“别紧张,本就只是一点点悸动而已,大惊小怪。”
杨时源抿着唇不说话,脸都红透了,原来还没有完全挺立吗……?就已经那么明显了……
“说说吧,他怎么欺负你了?”陈思文戴好医用手套,打开医疗箱,坐在杨时源身边。
杨时源欲言又止,最后认命般撩起衣服,闷声说:“你、你自己看吧……”
雪白的身体像是真正的雪地一般反射刺眼的光,陈思文下意识眯起眼睛躲了躲,随后反应过来时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时源姣好美妙的身躯。
陈思文也才在这一刻才真正和古代那些欣赏雪地落梅的诗人共情。
他从前觉得真是矫情,区区落花而已有什么必要发散那么多?
现在他懂了。
他真的懂了。
雪地是干净的,落掉的梅花给雪地添上引人注目的美丽。想感慨梅花的凋落,却不自觉被它的破败美所吸引。
“疼吗?”陈思文轻声问,“我轻点上药。”
杨时源点点头。
全程杨时源都咬着唇不吭声,额头上都憋出了汗珠,泪花夹在眼尾,手指和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陈思文一边心里默念自己是个医生,一边给杨时源消毒、上药、贴纱布。
“好了……”陈思文声音哑哑的。
杨时源看了眼,居然严重到要贴纱布了。
他说:“谢谢你,思文哥。”
“嗯?再多加个字呗。”陈思文替杨时源擦去额角的汗水。
杨时源甜甜地说:“谢谢思文哥哥。”
还没享受到公主两秒钟的笑脸,杨时源又推了自己一把:“去洗澡……”
陈思文失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吧好吧……这下真不是皮带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