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因为无理的自己而感到气恼了吧?
也是,抿紧的嘴角落了下来,在昭桐的紧逼下,自暴自弃的嘲弄自己——作为一个哥哥,还要幻想着得到什么?
得到一个不会去爱上任何人的保证吗?
太好笑了,昭叙的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说出这样话的哥哥,太不称职了。
昭桐听到也只会更加疑惑吧?
昭桐捧住昭叙的脸,凑到昭叙的眼前,试图从被放弃的边缘抓住一丝可能,焦急的质问。
“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只要是你说不想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
“你告诉我好不好?”
关于你为什么难过,为什么痛苦,为什么愤怒。
这些不能够向她敞开吗?不能允许她也站在他的那一边吗?
已经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昭叙不忍的抬手,抚上妹妹不解和痛苦的眉眼。
手指一点一点压下昭桐皱起的眉心,在那双盛满不安的眼中,昭叙拿开了自己脸旁的那只手。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对着几乎心碎的妹妹,诉说作为一个称职的“监护人”,一个“哥哥”,最大的期冀。
“哥哥只希望——你能够开心。”
别的东西,哪怕是自己,也没那么重要。
“开心。”
只希望自己开心的话,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痛苦视而不见呢?
眼泪淹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只剩下遥远的,哥哥的模糊的、一成不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