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绳子,雪白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菊穴像温热小嘴般层层绞紧肉棒,喷出一股股温热淫水,溅在林白小腹上,也顺着绳子和大腿内侧疯狂滴落。
她高亢而颤抖的绵长哭吟拉得极长:“啊……嗯……啊啊啊……!”
声音在封闭的机关室回荡,像仙子在云端被彻底征服的破碎哭泣。
林白低吼一声,最后深深内射在菊穴最深处,滚烫浓精灌满她敏感的肠道。
小龙女在高潮中全身轻颤,眼神迷离却仍保留一丝清冷,软软挂在横绳上,黑色古装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发出满足却带着轻喘的低低呻吟:
“……嗯……哈……”
两人短暂喘息着,小龙女的身体仍在绳子上轻轻摇晃,像一尊被凡尘彻底玷污却仍带着最后破碎仙姿的九天玄女……夜已过,新的一天清晨。
他把她赤裸却仍穿着凌乱黑色古装的身体压在身下,黑色紧身绸缎长裙堆在腰间,高叉处雪白大腿无力分开。
林白双手从后面穿过她腋下,牢牢抓住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用力揉捏,拇指反复捻转粉嫩乳尖。
粗长肉棒对准已湿润松软的菊穴,缓慢却沉重地整根插入,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敏感肠壁,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小龙女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樱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带着余韵颤抖的呻吟:
“……嗯……啊……”
“……哈……嗯啊……”
她身体仍极度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全身轻颤,却只偶尔极少回应几个字,声音软软带着情欲:
“……慢点……”
林白低声逗弄,呼吸喷在她耳后:
“龙儿,昨天你挂在绳子上荡得真乖,今天继续……菊穴还这么会吸……”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杨过的声音——表面平静,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师父……吃饭了,我准备好了。”
林白嘴角勾起冷笑,却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扶起腿软的小龙女,低声在她耳边道:“走吧,先去吃饭。”
小龙女默默整理好被掀到腰间的黑色古装,眼神微微低垂,没有任何话语,只发出极低的“嗯……”一声,任由林白扶着她走向石门。
两人来到墓室石桌旁坐下,杨过已准备好饭菜,坐在对面。
三人安静吃饭。
吃到一半,小龙女忽然觉得一阵强烈晕眩,眼前发黑,身体摇晃,几乎要倒下。
同时林白也微微皱眉,感觉内力运转不畅,身体一软,靠在椅背上,闭眼装作昏迷。
小龙女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强撑着桌子边缘,低声质问:
“……过儿……你……做了什么?”
杨过放下筷子,眼神阴沉,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嫉妒与扭曲的爱意,冷冷道:
“师父,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这些天我每天听着你们的声音,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我以为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忍辱负重,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这种衣服,被他玩得那么浪……”
小龙女身体摇晃得更厉害,声音颤抖:
“……过儿……你下药……为什么……”
杨过冷笑,眼神中混杂着怨恨与占有欲,声音越来越激动:
“师父,你别再装了!你那副清高面容下,不也是个婊子吗?每天被他肏得叫得那么浪……现在我看清楚了,你根本就是享受!等我杀了他,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龙女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发抖却带着心痛如绞的自责:
“……过儿……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我这些天的忍受……全都是……一厢情愿……我以为……保护你……是我唯一能做的……”
她眼泪终于滑落,声音破碎:“……我……错了……”
林白此时不再装昏,猛地睁开眼,笑着从后面抱住小龙女,低声嘲讽:
“怎么样啊,龙儿?看到你徒弟的真面目了吗?他一直等着我死,好把你抢走呢。”
杨过大惊失色,后退一步:“你……你居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