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彻底湿透,晶莹淫水浸透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股沟流到白色过膝袜边缘,把袜口打湿一片。
林白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阴蒂,指节在穴内加快抽插,另一只手则把低胸吊带往下拉,露出整片雪白乳房大力揉捏。
小龙女眼神终于出现一丝迷乱,清冷的仙眸水光潋滟,脸颊潮红更深,像被凡尘烈火缓缓点燃。
她牙齿轻咬下唇,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纤细腰肢在床单上微微弓起,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细微抽搐,却仍死死抓着床单,竭力维持着最后的清冷。
……不行……不能沉沦……可下面……好烫……好奇怪……为什么越来越控制不住……压抑的鼻音和喉音越来越频繁,却依旧极低极碎:“……嗯……哈……”,“……唔……”带着无法完全压住的颤抖,与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
林白一边舔弄一边低声下流道:
“龙儿,这条小内裤都湿透了……舌头一舔你就抖得这么厉害……穿着这身制服下面却这么诚实。”
他见小龙女身体彻底软下来,终于用手指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湿透的小穴,龟头缓缓顶入,极慢极慢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让龟头刮过层层湿滑褶皱,顶到最深处花心又缓缓退出。
小龙女眼神迷乱却仍冷冷偏过头,咬紧下唇,内心出现更深动摇:
……为什么……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好像在渴望更多……小龙女穿好那套全新、更暴露的现代制服,正被林白压在床上玩弄到高潮边缘。
她清冷地仰躺在寒玉床上,白色低胸吊带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已被拨到一边,粉色蝴蝶结发带微微歪斜,白色过膝袜勒紧的大腿内侧已被淫水打湿一片。
她眼神迷乱却仍竭力维持冰冷,身体却诚实地轻颤不止。
就在此刻,石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杨过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地闯入内室,正好撞见完整画面:小龙女穿着这套极致暴露的制服,被林白从后面紧紧抱住猛力抽插。
林白毫不慌乱,反而将小龙女的身体整个转向杨过方向,从后面站立后入抱腰姿势死死扣住她纤细清冷的腰肢——那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盈盈一握间带着仙子独有的轻盈,却因敏感而在掌心轻轻发颤。
他一手从前面伸进低胸吊带短裙内,大力揉捏她雪白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粉嫩乳尖反复捻转;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后猛力抽插小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重重拔出,龟头刮过层层湿滑褶皱,顶得小龙女的身体向前剧烈晃动,故意让杨过看清肉棒进出、晶莹淫水顺着白色过膝袜不断流下的每一个淫靡细节。
那粉嫩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拉出长长银丝,顺着过膝袜内侧蜿蜒而下,把雪白大腿打湿一片。
杨过大惊失色,冲上前几步,声音焦急而颤抖:
“师父!住手!我来救你!这贼人欺负你,我拼死也要带你走!”
小龙女被猛力抽插得身体轻晃,眼神冰冷带痛,只是默默咬紧下唇,冷冷看向杨过,声音淡漠却坚定:
“……过儿……出去……”
杨过上前一步,急切道:
“师父!你清醒啊!他是在欺负你!我看到你穿这种奇怪衣服被他……我不能不管!”
小龙女眼神更冷,声音依旧短促淡漠:
“……出去……这是我的事……”
杨过声音发紧,几乎带着哭腔:
“师父!你以前从不这样……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威胁你?我带你走!”
小龙女冷冷重复,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过儿……我让你出去……别再进来……”
林白一边保持沉重有力的抽插,一边低下头贴着小龙女雪白耳垂轻轻舔舐,私下用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威胁:
“龙儿,你若敢让他再靠近一步,我就立刻杀了他……让他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
小龙女身体因抽插而不断轻颤,却仍冷冷盯着杨过,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过儿……出去……我没事……”
“……走……”
杨过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师父冷脸赶自己离开。
那张清冷绝美的仙子脸庞此刻潮红一片,低胸吊带短裙被掀到腰间,雪白乳房被男人从后揉捏得变形,粉嫩小穴正被粗长肉棒一次次整根贯穿,淫水顺着白色过膝袜不断滴落……却只是冷冷地重复让他走。
师父……她穿着这种暴露的衣服……被那人从后面紧紧抱着一次次顶进去……却只是冷冷让我走……她清冷的眼神里居然没有一丝求救……我明明冲进来想救她,为什么反而成了多余的人……杨过试图再上前,却被小龙女冰冷的眼神和重复的“出去”彻底钉在原地。
他最终被迫退出内室,石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小龙女再也压抑不住,发出高亢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之前极力克制的鼻音,而是清晰、绵长、带着哭腔的哭吟:“啊……嗯……啊啊……!”
她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失控,秋水仙眸水光潋滟,眉心紧蹙,樱唇微张,高亢的呻吟在封闭的古墓内室回荡,像九天玄女在云端被彻底推上巅峰的破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