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丫鬟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情晚脸色骤变,猛地将我推入榻中,随手扯过被褥盖住,自己也迅速侧身躺入,一把拉下纱质床幔。
丫鬟推门而入,轻声细气唤了两声:“晚娘?”
沈情晚努力使呼吸平静,低声道:“轻烟,我在这儿。”
轻烟见床幔低垂,沈情晚在锦被中若隐若现,她似乎松了口气,上前道:
“奴婢四处寻不到您,只瞧见您的琴还留在庭院里。”
被褥之下,我整个人几乎是半压在沈情晚身上,鼻尖埋在她发间,那熟悉的栀子幽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直往肺腑里钻。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指尖顺着腰线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裙,触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掌心复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触感,乳头在纱料下已悄然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隔着衣料轻轻蹭着我的掌心。
沈情晚喉间极轻地咽了一下,眼睫低垂,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却又带着四年分离后压抑不住的悸动。
她一边轻声与丫鬟周旋,声音慵懒而平静:
“咳……方才在院中抚琴,忽然身子乏得厉害,有些不适,便进来躺会儿。”
一边却用极小的动作,试图推开我搭在她乳肉上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按压,带着隐忍的颤意。
我却像着了魔一般,手指不退反进,轻轻揉捏着那团丰盈,拇指在乳头处缓缓打圈,感受它在指腹下渐渐硬挺。
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隔着衣裤紧紧顶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隐忍的冲动。
轻烟的声音抵近,带着一丝关切:“晚娘可要奴婢去请大夫?”
沈情晚呼吸微乱,却强自镇定,声音仍维持着平缓:“不必……我只想安安静静歇一觉。除了老爷之外,其余无关人等,一律不许过来打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却被她巧妙地掩饰成倦意。待轻烟应声退下,房门彻底关紧,脚步声彻底远去后,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鼻息。
素雅厢房内,门扉被轻烟从外面轻轻带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屋里只剩下一室冷香与两人急促却刻意压低的呼吸。
沈情晚猛地回过头,眸子里水光盈盈,刚开口唤了一声:“晚弟,你……”
话音未落,我的唇已狠狠覆了上去。
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深入她湿润温热的口腔,肆意地缠绕、搅动、吸吮,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带着四年积压的思念与情欲,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沈情晚一开始还下意识地抬手捶打我的肩头,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料,肢体微微僵硬,眼睫颤动得厉害。
可渐渐地,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慢慢环上我的颈项,眼睛缓缓闭上,主动回吻了我。
舌尖试探着回应,缠绕着我的舌头,带着一丝生涩却又极致的温柔,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像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我揭开锦被,双手急切却又克制地褪去她的衣物,一件件月白纱裙、贴身小衣被剥落,露出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
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晕浅粉宽阔,乳头挺立着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腿间那处粉嫩的花唇已微微湿润,阴唇饱满娇嫩,中间一道细缝隐隐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亦迅速脱去自己的衣裤,赤裸的身体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坚硬滚烫的肉棒一下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痕。
我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捧着她饱满的乳房,唇舌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她身子轻颤,喉间发出压抑的细吟。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在阴蒂上轻轻揉按,感受她那里迅速涌出的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湿了床褥。
沈情晚不敢放声叫床,只能死死咬着唇瓣,眼尾泛红,眼神里满是情欲与隐忍的泪光。
她双手勾紧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下来,深深吻住我,用唇舌堵住我所有想说的话,舌头激烈地缠绕,带着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一寸寸深入。
那处温暖湿热,肠壁层层包裹着我,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紧致与摩擦。
待完全没入后,我开始缓缓抽送,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再深深顶入,都撞得她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肉体相击声。
沈情晚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紧,喉间细吟被她死死压在唇间,只剩急促的鼻息与肢体的轻颤。
她眼睫湿润,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深深的克制,每当我顶到最深处时,她便用力勾紧我的脖子,用更激烈的深吻堵住我的嘴,舌头缠绕得几乎要融为一体。
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温暖湿热的包裹,阴道壁像有生命般层层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