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末世荒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幅诡异绝伦的画面: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稳步前进,所过之处,扑来的丧尸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纷纷倒地毙命。
少女紧紧搂着男人,忘情地与他深吻,仿佛周遭的可怕场景都不存在。
这段对普通人来说九死一生的旅程,在张学远超常人的实力下,变成了一场暴戾与情欲交织的巡游。
当公寓楼6号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陈雅几乎已经瘫软在张学怀里,她高潮了数次,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张学也到了释放的边缘。
他加快脚步,最后几步几乎是冲刺,猛地将陈雅抵在紧闭的单元门上,一鸡巴用力一顶,直达她的花心。
“啊——!”陈雅被这最后的猛烈冲刺送上了巅峰,尖叫出声。
张学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她身体深处。
射精之后,张学缓缓退出,将几乎站不稳的陈雅放下。
陈雅腿一软,全靠扶着墙和张学的手臂才没倒下。
她看着眼前气息只是略微急促的男人,看着他依旧深邃平静的眼眸,再回想一路而来的经历,只觉得如同做了一场荒诞而恐怖的梦。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而她,已经彻底被绑上了他的战车,心甘情愿。
张学整理了一下衣物,拿出钥匙打开单元门。“跟上。”他简短地说,率先走了进去。
陈雅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酸软和内心的惊涛骇浪,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跟上了这个刚刚抱着她、一路从尸群中杀回来的男人,走进门里。
她知道,门后可能还有别人,可能有新的规则,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个强大到足以让她在末世生存下去的主人。
而她,将用尽一切去取悦他,巩固自己这份用身体和顺从换来的、脆弱而珍贵的“位置”。
此时,周若曦正在厨房里,仔细清洗着几颗有些干瘪的蔬菜。
小晨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用一盒捡来的蜡笔画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末世的生活虽然艰难,但半个月来,张学的存在像一根巨大的支柱,撑起了这个家。
当她听到单元门锁转动的声音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张学回来了,今天的收获不知道怎么样。
但当她快步迎到门口,看到门外的景象时,那丝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张学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外面特有的尘土与血腥气,神色平淡如常,但他的裤子却不见了。
而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破烂校服、满脸潮红未退、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的女孩。
她的校服裙摆皱巴巴的,膝盖上沾着灰尘和某种可疑的污渍,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被驯服后的温顺。
周若曦的目光,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是个成年女人,经历过婚姻,经历过性事。
那女孩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那种事后的慵懒与疲惫,那种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她一眼就看穿了。
就在今天,就在她在家操持、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一股酸涩和刺痛猛地涌上心头,混杂着愤怒、委屈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这半个月,她以为自己和他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
那天晚上的事,虽然开始得荒唐,但后来……她以为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现在,他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孩。
陈雅感受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目光中的审视和敌意,下意识地往张学身后缩了缩,低下了头。
她知道自己是个“入侵者”,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不稳固。
然而,周若曦并未对她动怒,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指责——末世里,那些都没有意义。
她需要这个男人,她的儿子需要这个男人。
哭闹只会把他推开,而那个女人……那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什么都愿意做。
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她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就会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