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想了想道:“调查他们底细,我没兴趣,但杀人,倒是可以商量。”
陆沉觉得给个目標,我杀了就好了,还要调查,那是调查局干的事,关我杀手什么事!
王夫人道:“我总觉得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若是不能查出真相,纵然杀了他们,后患不能根除,那也是无用。”
言下之意,不將幕后之人找出来解决掉,杀两个人不解决她的问题。
陆沉轻笑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调查幕后之人,这比杀人费功夫,更加危险得多,你又靠什么才能打动我的心呢?”
王夫人右臂一展,倏地从腰间一拔,一条软带,嗡的弹直,仿佛惊蛇,紫芒逼人。
剎那间,寒气直逼三尺开外的陆沉。
陆沉心中一惊,不觉向后退出数步,真力已透周身。
王夫人道:“这把紫薇剑削铁如泥,却软如束带,平日缠在腰间,好似一条玄色腰带,谁也不识这是神兵,再配上你那凌癘迅捷的剑法,必然如虎添翼。
而这只是订金,倘若事成,我愿意奉上黄金五千两,你若是看重武功,我可以额外送你一门內功,或者拳法,掌法,剑法,这都是可以的。”
陆沉听的心中一震:“黄金五千两,武功秘籍,这么豪的吗?这到底是什么家庭啊?”
王夫人隨手一扬,將剑向陆沉掷来。
星光闪烁之下,那剑就如一道紫气长虹,飘忽而来。
陆沉伸手抓住剑柄,拿近眼前一看,剑柄上用金丝盘著两个篆文,乃是“紫薇”两字。心想:“紫薇软剑,莫非老子拿到了独孤求败剧本,註定无敌於天下?”
想著將明玉功贯注长剑,锋芒骤然增长,一时间,林中升起一抹如烟似雾的紫气。
陆沉眼见这软剑一注入內力,就直弹如弦,嗡然作声,
他握剑食指在剑刃上轻轻一点,剑刃颤动,仿如灵蛇吐信,耀眼生花,陆沉信手一挥,嗤的一声,紫光流转,没费多大力气,一株腰粗大树直接被砍成两截。
“好剑,好剑。”陆沉扣指一弹,錚的一响,声震林梢,仿佛龙吟,悠悠不绝,说道:“夫人可真是诚意十足啊!”
王夫人说道:“这把紫薇软剑,千金难买,也並不能表达我的诚意,只是我如今所能给你的极其有限。”
陆沉嘴角微抽:“这是凡尔塞吗?这也是极其有限?”说道:“那这管家与那小妾究竟是什么实力层次?”
王夫人微一沉吟,说道:“他们都是第四境的高手,实力虽然比不上以前的我,却也都不弱。”
陆沉心头咯噔一下,这世界武道有尘霄九境。
那凡尘三境,不过是锤炼筋骨皮肉,引气入丹田,內力流转经脉。
然而到了第四境,真气化罡者,无不是內力浑厚,以气御劲,掌风可伤人於数丈之外的强者。
更有一些人內力凝练如钢,护身御敌,刀剑难入,毙敌於十丈开外,也只等閒。
到了这一步,在武学上已经登堂入室,已非凡俗手段所能抗衡,说他们力敌千军,那也只是等閒之事。
只是,想要到达这步,却是难如登天。
十成武者,不足半成。
所以这种高手,足以雄霸一方。
像王夫人说她突破第五境,那是通玄之境,那时候心与气合,一切破绽只在心念一转之间,意动身隨,出手精妙入微。
某些强者更能纹丝不动,只以神念克敌制胜,种种手段,委实不可思议。
那么问题来了,能够成为王夫人管家的后台,是不是意味著至少是第五境的强者!
那么自己一个十二正经都没完全打通的弱鸡,匹配这种对手,是不是有些过於自大了?
王夫人眼见陆沉不语,表情也在不停变化,知道他想什么,嘆了口气道:“我知道此事於你而言,极为危险,但这江湖凶险,令师没有亲自下山,也没给你配有护道之人?”
原来陆沉在凉州城击杀唐天龙,人人都在传他有一个了不起的靠山,否则焉敢如此?
陆沉暗暗忖道:“原来她看似请我,实则认为我本事有限,不堪一用,乃是看重我的靠山,”
转念之中:“老子管他呢,先拿了好处再说。”不禁朗声一笑,玩味的看了一眼王夫人,说道:“夫人既然说了,这两人都不好应付,更別说还有幕后之人了,在下对这神兵利器,身外之物,的確是有些动心,可真正的高人又岂能看在眼里?”
王夫人不由微微苦笑道:“老身眼看家破人亡,孤零一身,我所言已经竭尽所能了。妾身也清楚,这件事对你很是为难,如果你觉得报酬不够,那么只要你愿意向天宣誓,今日之事不再告知他人,这宝剑我也可赠你。你可即刻离开,你我今日就当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