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太曦宗举办的问道大会玉枢宫是不屑参与的。近些年来太曦宗因为谢颂音入魔的事情本就被九洲关注,玉枢宫本以为能因此替代了太曦宗的地位。
谁想到太曦宗又因为阮怜珠封印魔域的事情再次名声大噪,问道大会自然成了年轻弟子扬名的好机会,玉枢宫也就“屈尊”应邀前来了。
阮清濯记得微生翊这个名字。
玉枢宫大弟子,皇室的太子殿下。原著里的这一次问道大会,魁首是白四情,第二名就是微生翊。
白四情终于回过神来,也回了个不太标准的礼:“在下太曦宗掌门座下弟子,白四情。这位是……”白四情想介绍一下阮清濯,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身边这人的名字。
阮清濯接过了话,低下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太曦宗花阁弟子,阿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化名来,干脆用了自己的名字。
“久闻阮掌门座下有个唯一的弟子,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微生翊笑道,按住了一旁要跳起来的微生也,“二位也看过告示了?”
白四情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要通过三项测试才算通过,怎么,太子殿下有什么高见?”
微生翊听见这个称呼,笑了笑道:“既是同为仙门弟子,白师弟唤我名字就好了。”
阮清濯打量了一眼微生也,又看了一眼微生翊。
这二人居然是亲兄弟吗?
微生翊继续说道:“告示里提到了德智体美劳五项,说实话在下其实也没什么头绪。不过,在下听闻青山村里有一间扶风酒楼,不输于京中酒楼。酒楼人多,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皇兄!”微生也又扯了扯微生翊的衣袖,瞪了一眼白四情,“我才不要和他组队!”
“阿也……”
“无妨。”白四情自然也不想和微生也待在一起,于是拿阮清濯找了个借口,“我这位师兄体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不便与二位同往了。”
阮清濯察觉到微生翊的目光,也装模作样地捂着嘴巴咳了两声。
微生翊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就不多叨扰了,祝二位试炼顺利……”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微生也半拖半拽着离开了,微生也嘴里抱怨着什么,还顺便回头又瞪了一眼白四情。
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白四情才松了口气。
“你认识微生翊?”阮清濯问道。
白四情倒也没隐瞒:“我亲手杀的,当然认识。说实在的,皇室里没几个有骨气的,只有微生翊能算得上一个。”
阮清濯挑了挑眉,大概能猜到当年的事情:“那现在呢?去不去他说的那个扶风酒楼?”
白四情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了个钱袋,打开倒出了零星几枚灵石:“想去也去不成,钱不够啊……阿濯。”
阮清濯被他喊的愣了一下,好在有纱帘遮着看不见他脸上泛起的红晕:“没大没小的,喊什么呢?”
“阿濯不行吗?那喊阿濯师兄好了。”白四情将灵石塞回钱袋,露出了个得逞的笑容,“不过我知道还有个酒楼,而且比起扶风酒楼那叫一个物美价廉,走吧。”
“不许这么喊我!”阮清濯跟上了白四情,试图晓之以理。
可是阮清濯忽略了一点,和一个没文化的流氓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白四情抱着自己的法器,见阮清濯难得吃瘪笑得很是开心:“喊师尊肯定不可以,但是喊师兄没道理不可以吧?我又不知道你真名,只能这么喊咯。”
见阮清濯没说话,白四情更起兴,凑到阮清濯身边:“阿濯阿濯,阿濯师兄~”他还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放的甜腻腻的。
阮清濯只想唤出一筹,给白四情后脑勺也来一下。
奈何为了不暴露身份,阮清濯只能朝白四情招了招手,示意他凑的再近些。
白四情不明所以,还以为阮清濯有什么话要说,刚走近一步就被阮清濯狠狠拧住了耳朵,没忍住嚎出了声。
这下轮到阮清濯带着笑意了,他笑眯眯地开口说道:“小白,等回去你给为师等着。”
十分经典的家长恐吓小孩的语句。
“到了到了!”好在眼前的酒楼及时救了白四情一命,他忙从阮清濯手下逃了出来,指了指前方,“有酒楼。”
阮清濯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虽比不上别的酒楼那般富丽堂皇,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破旧,酒楼里也坐了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酒楼的牌匾,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酒楼的名字——
“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