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步枪爆出炫目的火光,剎那间就射出七八发子弹。
这种步枪的反作用力在他手上仿若无物。
噗噗噗!
前方的平台上响起低哼声,三具穿著黑色迷彩服的人从上面一头栽到地上,鲜血从他们的身下缓缓流出。
李宵起身后瞅准地上昏睡的武装人员,將步枪打成了连发模式。
他可不会讲究武德,好不容易场控,自然要趁他病要他命。
子弹如雨点落下,精英小队包括跟隨来的
陷入昏睡的武装人员身体下意识的痉挛,隨后彻底失去动静。
不过三秒,躺下的人几乎全被李宵开枪打死。
唯独留了一个,李宵准备问问这个地方什么来头。
感觉后背像是有什么东西掛著,李宵反手摸去,触感像橡胶皮,李宵拿到面前,才发现这是一根滴著粪汤的大肠头,肯定是刚刚在地上滚了一下沾到。
顿时嫌弃的丟出八百米远,李宵吸了下鼻子脸色难看,一身臭气。
掀开这人的头盔,显露出样貌。
高颧骨,棕发色,眼窝深陷这是一个典型昂撒人的长相。
李宵二话不说双手扣在其手肘腿关节部位,像是拼高达般將这人的手臂扭的咔咔作响。
可不是为了折磨施展酷刑,李宵只是单纯的想让这个傢伙没有抵抗力。
大汉脸上刷的冒出冷汗,即使还在昏迷中他的牙齿都下意识咬紧了嘴唇。
10秒的时间正好过去,昂撒大汉猛的睁眼,入眼所及的人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黄皮肤的年轻人正冷漠的俯视著自己。
周围静的出奇,只有浓密到熏鼻子的血腥气,他下意识的侧头看去。
只见他那群队友全都静静的躺著不动,鲜血將地面完全染红。
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想到连面都没碰到,自己这个团体就被打的全军覆没。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黄皮肤的年轻人干出的好事。
大汉下意识的苦笑了一声。
全身像是软泥一样趟开。
“告诉我你的名字,让我死的明白。”
白人大汉双眼平和的看著李宵,像是放弃了一切。
而事实则確实如此,现在他除了身躯还能蠕动两下,基本等同於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