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臣心中警铃大作,他强忍著剧痛,枯瘦如柴的老手泛起幽暗深邃的神光,猛的按在右肩那恐怖的伤口上。
神光涌动,强行封住了喷涌的鲜血和肆虐的剑意,暂时稳住了伤势。
杜臣那佝僂的身形,显得更加低矮,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了叶枫的身影。
“咻——!”
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杜臣带著滔天的怨毒与惊疑,从百里之外的山峦废墟中飞回战场中心。
他悬停在叶枫对面,气息虽然依旧强大,却明显带著重伤后的虚浮与紊乱。
“好!好一个叶枫!”
杜臣的声音嘶哑刺耳,充满了阴冷:“咱家纵横大齐数百年,今日倒是小瞧了你!”
“能以元婴一层的微末修为,將咱家伤成这般模样,普天之下,你当属第一人!”
“能做到这一点,你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他死死的盯著叶枫,仿佛要將对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叶枫!告诉咱家,你究竟是谁?!”
“是哪个隱世古族的嫡传?还是得了上古仙缘的幸运儿?以你展现的手段神通,便是那些传说中的远古世家子弟,也未必能及!”
“大齐这等弹丸之地的小小纷爭,怎会入得了你这等存在的法眼?”
“咱家实在想不通,你为何要在此地,与咱家作对?!”
面对杜臣如临大敌的质问,叶枫只是淡然一笑,衣袂在风中轻扬,姿態瀟洒依旧。
“杜臣老狗,你想得太多了。”
叶枫的声音清朗,清晰的传遍四野:“我叶枫,不是什么古族传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此言一出,不仅杜臣愕然,连远处所有屏息观战的修士都瞬间譁然!
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怎么可能?!
“至於我为何要与你作对?”
叶枫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剑,直刺杜臣,带著凛然正气与滔天杀意说道:“呵!你这丧心病狂的老阉狗,怎么会有脸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顺天城!是我叶家的根基所在!”
“你想要血祭炼化的顺天城主东方胜,是我叶枫的老泰山!”
“被困在幡中的南宫琳琅公主,是我叶枫的娘子!”
“这顺天城內数十万修士与黎民百姓,皆是大齐的子民!”
说到这,叶枫身姿挺拔如松,剑指杜臣,朗声宣告,字字如雷,响彻云霄:“你为求突破,勾结魔道,血祭生灵,视人命如草芥,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我杀你是替天行道!是顺道而为!更是叶枫的职责所在!”
叶枫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杜臣的心上,也砸在了所有围观者的耳中!
杜臣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红交加,难看到了极点!
然而,叶枫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声音更加冰冷,杀意瀰漫:“杜臣!你这条该死的阉狗,我还有一笔帐没跟你算呢!”
“之前你与青阳宗赵弥坚那老狗狼狈为奸,胆大包天,竟敢在半路袭杀我家娘子琳琅,还夺走了九颗上古神丹!”
“今日你竟还敢跳出来兴风作浪,妄图再行灭绝之事!”
“新帐旧帐一起算,今日你休想活著离开!”
“我先斩了你这条老阉狗,再去踏平青阳宗,灭了赵弥坚!”
“你以为投靠了大兗王朝,就能无法无天,逍遥法外?哼!”
“惹急了我叶枫,便是那大兗王朝,我也要將他连根拔起,彻底覆灭!”
叶枫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顺天城上空轰然炸响!
眾人都没想到,叶枫竟然並非是来自什么远古世家的大人物,竟然就是这顺天城土生土长的人!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出身於此的二十岁青年,如何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手段,创造如此惊世骇俗的奇蹟!
他的天赋极限究竟在哪里?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