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额头上的汗流得欢快,她嘴巴张张合合,才勉强挤出些话: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们不需要知道吗?觉得我们不知道是为我们好吗?”无一郎似乎读出了银的内心,抢先一步说出了类似的话语。
银闭上嘴巴,与他对视一会,肩膀垂了下去:“抱歉,我不该瞒着你们的。以后不会了。”
严格来说,时透兄弟也是她带进鬼杀队的,无论如何,银都该负起责任来。
况且两兄弟对她敞开了内心,她却在重大事情上瞒着他们。
换成是银被这样对待,肯定也会生气吧。
无一郎没有回答,绿色眼眸定定看着银,没有说话。
银在他的眼神里感到了压力,不禁用手指圈住手腕:“……对不起。”
她垂下头,全脸隐藏在灰发之下,看起来十分丧气。
无一郎见状,轻轻把手放在银的脑袋上,对她露出了微笑:
“我可以理解银姐姐,但是被这样对待我们很不高兴。银姐姐帮了我们很多、教会了我们很多事情;所以我们也愿意帮助你、愿意与你共享一切。
“不要把我们排除在外好吗?”
银点了点头,被视作弟弟的无一郎摸头,让她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无一郎收回手,薄荷绿的眼中恢复了往常的神采:
“我可是相信你的哦,银姐姐。没有下·一·次·了,对吗?”
他嘴角边的笑容轻飘飘,银却觉得十分沉重,沉重到不得不让她点头。
“那么,下次见啦!对了,我虽然没那么生气,可是哥哥真的很生气噢!
“不要忘记啦!”
他挥挥手,轻快地跑开了。
只留下呆在原地,心有余悸的银。
她捂着心口,脑袋一卡一卡转向义勇和锖兔:“无一郎那孩子……好像没我想象中的单纯。”
锖兔假装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夸张地转头:“嗯?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义勇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背:“那对兄弟很在意你呢。”
银的背部隐隐作痛:“你有必要这么用力吗?我知道啦,不能辜负他们的信赖,不会再瞒着他们什么事情了……”
义勇意义不明地看着她:“当初似乎也发生过差不多的事情,但是某个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明确希望她不要对他们有所隐瞒,但是被轻易掠过了。等这只筛子主动抖落面粉,可是等了好久。
银警惕地看着他:“呃,你要翻旧账吗?”
义勇和锖兔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把手放在银的脑袋上,疯狂摩擦。
“等等、等等!发型会乱的!”
“反正只是没怎么打理的蘑菇头吧?”
“义勇,说话不能那么直白。”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无法接受实话的人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