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早就习惯了有一郎表达情感的方式:“我想他应该不会随意包庇食人鬼才对,估计有什么理由吧。”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无一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立刻应声。
有一郎为白费功夫的自己叹息。他扭过头不去看身边的两人。
银轻轻敲击他的肩膀,有一郎懒得理她。
他侧过去的脸颊鼓起,一副“正在生气,别烦我”的状态。
无一郎捂嘴,噗呲噗呲笑了起来。
银又敲击他的肩膀,有一郎还是不理她。
她故意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叹息,站起身。
什么啊,明明是银的错。有一郎被她的叹气声搅得更烦躁,打算回头瞪她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满。
结果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的视角突然升高,腰侧被仅仅扣住。
这个感觉……好像之前也经历过……
有一郎僵硬地抬头,入目是银笔直向前看的侧脸,右手边是一脸愉快的无一郎,和他一个姿势。
周围景象飞速倒退,疾驰的风吹散了有一郎心中的郁气。
他们兄弟俩,又被银夹起来搬运了。
“既然有一郎这么担心我们,那就只好快点到主公大人宅邸,亲自询问义勇真相了。
“别担心,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才会那样做的。有一郎,谢谢你。”
银低下头,对他露出浅淡的微笑。
有一郎愣愣看她,脑袋突然往后缩了一下,眼神瞥向别处:“……随便你吧。”
无一郎见哥哥熄火,又笑了:“哥哥一点也不坦率。”
有一郎平息的情绪又被激起,他隔着银,拽起一丝无一郎随风飘散的长发,露出危险的笑:
“无一郎,从刚才开始你就很得意嘛?一直和我唱反调?”
无一郎吃痛,一脸委屈:“可是我说的都发自内心啊!哥哥就是不坦率……疼疼疼!哥哥,我要生气了!”
他不甘示弱,也拽过有一郎的头发,两个小孩完全不顾银正在搬运他们,一边吵架一边袭击彼此的头发。
“你这个天真烂漫的家伙!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也不怀疑别人!脑子里面开满了花田!”
“哥哥才是,冷漠无情!别人说什么就怀疑什么,一点也不相信别人!脑子里面全是黑水!”
“黑水是什么?!”
“就是很坏的水!”
“有够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哥哥的威严!”
“我才不怕,哥哥勉强只能和我打平手!”
两个小孩左一句右一句,银的眉毛从他们吵架开始,就一直往上挑。
直到再也挑不高了,她停下脚步,冷淡看着两位还在吵架的兄弟。
有一郎和无一郎同步抖了一下。
“喂……怎、怎么不继续了?”有一郎语气迟缓,忐忑看向银。
银猛地低头凑近他,在他骤然睁大的眼睛前,重重一砸——给了他一记头槌。
“噫!好痛!”
他双手捂额头,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大包。
银做完这个举动后,眼神凝固在无一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