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的身体像一团被长期压抑的火,越来越容易被点燃。
可随着年岁增长,南圭的性能力大不如前,很多时候只能草草了事,让她每次例行性交后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空虚和不满足。
她从来没对老公抱怨过,只是把那点小小的遗憾藏在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更快乐、更舒服一点。
但这次放假后,老公的做爱频率和撞击力度显然提高了,这让她暗自开心。
这天傍晚,高潮后的王淑敏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
一对吊钟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南圭刚才咬得又红又肿,还带着清晰的牙印。
磨盘巨臀被操得又红又烫,臀肉上布满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私处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浓精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她满足地喘息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南圭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媚:“老公……你最近好猛……把我操得腿都软了……”
南圭压在她身上,还没有拔出来。
他死死抱着妻子的腰肢,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可即使射了满满一子宫,他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
王淑敏感觉到老公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跳动,忍不住娇笑一声,主动扭了扭腰,收紧穴肉吮吸着他的鸡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老公,你最近好猛……但你老是提胡飞和学生们干嘛啊……变态……”
南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艳丽脸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深爱着王淑敏,爱到骨子里,可现在他害怕地发现——妻子对胡飞的好感已经高到让他窒息的地步,而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
“淑敏……”南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不觉得你和他们,尤其是胡飞,走得太近了吗?”
王淑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了捏南圭的脸,娇笑到:“哟嚯,老公吃小孩子的醋了?哈哈哈……胡飞他才多大啊,乳臭未干地小朋友,还是我的学生,你至于吗?”
她笑得胸前两团乳肉都摇了起来。
她完全没把南圭的话当回事,还以为老公只是过于喜欢自己而导致的普通地吃醋,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糯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和你分享学校里的事了,免得某人乱想,哈哈哈……”
王淑敏笑得一脸轻松,完全没当回事。
她哪里知道,南圭此刻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搅动。
他想起胡飞在监控里的坏笑、想起妻子在办公室单独给胡飞选择权、想起妻子眉飞色舞地夸胡飞“优秀”“懂事”……每一次回忆,都让他胸口又闷又疼。
“淑敏……你真的……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吗?”南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颤抖。
王淑敏却以为老公还在吃醋,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倒像是把他当孩子一样哄:“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胡飞就是个学生,成绩好、懂事、还会体贴人帮我分忧,我多夸两句怎么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来,再抱抱我……”
她主动把丰满柔软的身体往南圭怀里拱,完全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
南圭抱紧妻子,想把她这具丰满诱人的身体永远只留给自己一个人。
可现在,妻子和胡飞的师生关系,已经高到让他夜不能寐的地步,而她却还在笑着打趣他“吃小孩子的醋”。
南圭把脸埋在妻子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说……不能让淑敏知道那些可怕的事……不能让她生气不能让她担心……
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了几天,这天晚上,一场夫妻性爱刚刚结束,躺在沙发里王淑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她一看来电显示,眼睛立刻亮了,王淑敏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兴奋地坐起身声音惊喜:“哎呀!是小影啊!好久没联系了!”她听了几句,笑得眉眼弯弯,喜悦地说到:“真的?太好了!我肯定去!好久没见了,大家都怎么样啊……嗯嗯,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后,她整个人都眉飞色舞,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她转头看向南圭说:“老公!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事!我们大学同学要办20年聚会了!好多人都二十年没见了,我得好好准备准备……要穿什么衣服好呢?带什么礼物呢?哎呀,好激动!”
南圭心思早就飘远了。
20年大学同学会……
王淑敏大学时那段“简单谈过一段、好奇开了房、传统体位只做了一次”的往事,还有那条至今让他耿耿于怀的匿名短信——“我们艹烂艹腻了的母狗你也要?”——一下子又全冒出来了。
她现在42岁,正是算命先生警告的那个“最危险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