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天纵的眼睛亮了。
但他没有急著回村,而是在城里又转了大半天,四处打听帮派的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就算他的目標是农村市场,也得先把城里这几条大鱼的底细摸清楚,免得不小心踩了谁的尾巴。
打听下来的结果,让他对通县的江湖格局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通县虽然不大,但帮派却有三个,各占一方,井水不犯河水——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
西河帮,帮主凌断岳。就是那个谢顶三角眼。
地盘在码头。西拉河上往来的商船,装货卸货都得找他们。
力工的工钱,西河帮抽走一半,剩下的才轮到干活的人。没有西河帮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在码头上私自揽活。
这是通县很肥的一块地盘,也是今天那场械斗的导火索。
青狼帮,帮主肖青狼。
盘踞西城三条街,靠收摊贩和商铺的保护费过活,另外还经营著几家赌场和下等青楼。
今天在码头跟西河帮火拼的,就是这伙人。看来肖青狼的胃口不小,已经不满足於西城那点油水了。
饿虎帮,盘踞东城五条街。
东城比西城繁华得多,几个大的集市都在那边,饿虎帮的势力也是三个帮派里最大的。
冯天纵在城里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一幅粗略的地图。
城里是虎狼之地,不是他现在能插手的。
但城外——
冯家村方圆十里,散落著七八个村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口人。这些村子各自为政,既没有帮派罩著,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组织。
最多就是有几个地痞流氓,地主恶霸之类的小势力。
这就是他的机会。
冯天纵转身朝城门走去,步伐沉稳,目光篤定。
身后,冯毅扛著长枪,沉默地跟上。
还没到中午,冯天纵回到了冯家村。
关上院门,插好门栓,他將剩余的银子摊在桌上,借著油灯昏黄的光,一锭一锭地数了一遍。
三十四两。
他没有犹豫,意识沉入识海,在岗楼界面中连续点了五次招募。
白银如流水般淌出去,三十两,眨眼便只剩下四两碎银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
五道微光接连闪过。
土坯房里,凭空多出了五个人。
和冯毅一样——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背厚,手持长枪,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沉默而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