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当了亡国之君,此前种种努力,尽付流水!
话落,祝玉妍足尖轻点,身形激射,转瞬间便已消失於国师府內。
对於她这等高手来讲,骑马赶路远远不及轻功而行。
……
局面之糟糕,远远超乎祝玉妍的预料。
陆左倒是心知肚明,可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想当亡国之君,就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当下的关键有两个。
其一,火速拿下南通。
其二,挡住沈巡的叛军。
至於隋国那边,虽有杨广这个变数,可现在他连杨广人在哪都不清楚,易容符根本就用不上。
唯一的指望,就是南徐水师能够抵住隋国的进攻。
至少,要在自己平叛结束之前,別被隋国打进来……
不论是拿下南通,还是挡住沈巡,个人战力都很重要!
在陈武走后,陆左便盘膝打坐,静心凝神,继续衝击一直未曾突破的三元境。
有了数次失败经歷,此番突破他格外谨慎。
先天真气自丹田缓缓升起,匯入气海之中,以意念引导,令其沸腾扩散。
转瞬间,一缕缕先天真气,化作一根根锐利尖刺,凝这精芒刺入经脉,窍穴,肌肉,骨骼,皮肤。。。。。。
“艹!”
针扎火燎,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江河倒灌一般席捲而来,疼得陆左差点嘶吼出声。
“忍住,忍住……。”
他全身轻颤,豆大汗水滚滚滴落,转瞬便已打湿衣衫,就连床铺也染出一圈圈水渍。
陆左牙关紧咬,唇齿间渗出鲜血,却依旧在剧烈疼痛之中,保留那一点『心神清明。
时间一点点推移,很快便从早上来到中午,又从中午来到傍晚。
待暮色四合,残阳落山之时……。
轰~~!
一声惊雷,於陆左体內轰然炸开!
待暮色四合,残阳落山之时……。
轰~~!
一声惊雷,於陆左体內轰然炸开!
针扎火燎,肌肉撕裂,內臟揉碎,骨骼破损等等剧痛感,隨著这声惊雷而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內至外,被彻底洗涤,贯通之感。
一股股温凉浩瀚的力量,取代了原有的先天真气,如春水漫过乾枯河床一般,滋润著全身上下每一处。
“呼……”
陆左轻吐一口清气,只觉识海內一片澄明,如同秋日晴空。
那股温凉浩瀚之力,也给他带来异样感受。
更醇厚,更精纯,更强大!
“这应该就是真元了吧?”
他默默感受著体內变化,只觉肉身之力少说增强千斤,感官更为敏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