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
陆清沅满脸心疼的看著他,说道:“安儿,娘已经求得陛下,宽恕你的罪过。”
“但你要老实交代,南通有哪些你的死忠。”
“还要配合陛下,降服南通大小官员。”
“真的?”
沈安眼睛一亮:“娘,我真的可以活?”
“嗯。”
“不可能!”
“我犯的十恶不赦之罪,他怎么可能饶过我?”
“嗯?”
沈安忽然发现,陆清沅神色倦怠,但眸光流转著一抹春水,皙白的脖颈上,赫然呈现数道红印。
那是————
轰隆~~!
明悟过来的沈安,恍如被晴天霹雳砸中头顶,恨得直咬牙!
狗皇帝!
你!你竟敢————
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安儿,陛下只给你三天考虑,若不遵照陛下指示,娘也救不了你啊。”
“他要杀要剐儘管来!”沈安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咬牙切齿道:“我!”
“绝!不!屈!服!”
傍晚,斜阳透过窗欞,在小院厅內洒下暖色光痕。
陆左端坐在檀木椅上,陆清沅静静立在他身后,素手顺著他的肩线细致地揉按。
“罪臣沈安,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沈安跪伏青砖之上,双手撑地,將头颅埋得极低,一副诚惶诚恐之状。
陆左眸光扫视一眼,道:“给朕说说南通状况。”
“回陛下,南通东西二百七十九里,南北三百一十三里,下辖五个县城,人口约有一百二十万。”
“此地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其中最强的为四海帮,金刀门。”
“各级官员中,靖江卫统领卫长风,郡丞杜明礼,武备司曹汝舟————都是罪臣的亲信。”
军政大权都被他掌握手中,还真是个割据一方的土皇帝。
“不过——。。”
顿了顿,沈安又说道:“南通郡中,世家林立,他们对罪臣表面效忠,实则都有各自的盘算。”
陆左:“南通世家的实力如何?”
“回陛下,一些小家族不提也罢。”
“唯独寒山周氏,岳西赵氏,青梨林氏这三支不可小覷,其家族子弟大部都已迈入先天领域,府兵也是颇为精锐。”
“此前叛贼作乱,若无这三家协助,仅凭南通的三万兵马,根本无法平叛。”
陆左点了点头,对南通势力有了个大概了解。
心中也暗暗决定,把手头上的安顿妥当之后,便带兵去往南通一行,收拢此地权柄,將它作为发展根基之所。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