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宝每一次听到陆左胡作非为,荒唐举动,以及霸占了自己皇后,妃子,女人之后,都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撕碎那个贱民,贱畜!
我才是皇帝!
我才是南陈的主人!
你一个贱民,骨子里流著卑贱血脉的贱畜,怎敢如此?
怎敢如此?
但……
即便他恨意滔天,在摄魂大法的影响下,也无法表现,更说不出口。
“明日,我便会启程去往南徐,设法与大隋取得联繫,並彻底掌控南陈水师精锐。”
“到了那个时候,南陈的亡国之期就不远了……”
“而你陈氏!”
“我会让那个贱民一个个的祸害,一个个的杀掉!”
“直到你陈氏绝子绝孙!”
“还有,我会带你去南徐,毕竟这摄魂大法影响范围在百里之內。”
“我不会给你一丝一毫的机会!”
扔下这句话,李成安便不再理会还未痊癒的陈叔宝,自顾离开地下密室。
来到院子中,他深吸一口清气,又缓缓吐出,自语笑道:“用一个最低贱最低贱的贱民来祸害南陈天下……”
“对於陈氏来讲,是一个莫大的屈辱!”
“这可比我自己动手要痛快多了啊!”
“不过……。”
“待南陈大夏將倾之际,这个贱民也就没用了。”
……
建康城中,某个庭院之內。
青石小径从门口蜿蜒向前,两侧百花绽放,绿草茵茵,不时有裊裊花香,草木清新隨著清风流动。
一株老梅斜探出白墙,疏影横斜,洒下斑驳叶影。
梅树的附近,立有一六角凉亭,檐角悬掛铜铃,隨著微风叮噹脆响,惊飞两三只树上鸟雀。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亭中,沈落雁负手而立,双眸微眯,心中暗暗自语。
自从昨日被安排在这院子后,她就分析陆左为人,可思来想去,也想不透彻。
总觉得皇帝本人,与传闻中的昏君,有著极大的撕裂感。
“嗯?”
忽然,耳畔传来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