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口饭吃?怎么还有閒钱来赌坊消遣?”
冒牌杨兮木立当地,闪过一抹狠色,他自然不敢拼命,却是一扭腰,嗖地自眾人头顶上窜了过去,发足狂奔。
“拦住他!”
管事开口,杨兮却道:“无妨,死在这里难免脏了贵地。”
在所有人目睹之下,跑出门外的冒牌货忽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毒杀!”
想起杨兮的手段,在场眾人心生寒意,杨兮向四周环行一礼,笑道:“影响了各位的兴致,抱歉,各位还请继续。”
说罢,便在管事的恭送下离开了赌坊。
门外的尸体已经被人抬走,杨兮出门的时候,正有人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杨兮注意到来人的衣著,虽然样式和中原服饰一样,但是细节处仍能看出些西域风色。
年轻人的眼睛也很亮,透露出对一切事物的好奇。
出了门,便是一条黑暗的长巷。
巷子里静寂无人,只有一盏残旧的白色灯笼,斜掛在长巷尽头的窄门上。
灯笼下掛著个发亮的银鉤,就像是渔翁用的鉤一样,银鉤不停地在风中摇晃。
……
长长的巷子,阴暗潮湿,因为其特殊的结构,甚至起了一层浓浓的冷雾。
杨兮穿越黑暗,搅动冷雾,走出巷子,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住的地方。
一只小鸟已经在那里等著他,见到杨兮的剎那,扑腾著翅膀飞到他的肩膀上。
“信送到了?”
杨兮逗弄著小鸟,小鸟如人一般灵巧的点了点头。
霍天青收到的信件,正是杨兮送去的,上面不止有上官飞燕的死讯,还贴心的附上杀人凶手的名字,以及足够让霍天青相信的证据。
上官飞燕一死,对霍休来说,霍天青就没有用处了,不仅没有用处,还会是一颗定时炸弹。
但是不排除霍休会布置这颗炸弹炸向杨兮他们。
现在的局势,就像是对弈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为了以防万一横生枝节,杨兮提前將这颗炸弹引爆。
至於霍天青的生死,就不是杨兮关心的事了。
杨兮更不会有利用霍天青的愧疚感。
霍天青走上这条路,都是他自找的。
舔狗的心理,旁人捉摸不透。
更何况为上官飞燕报仇,想必是他自己也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