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要去受那份罪?
我给清秋金家少奶奶的身份,给清秋穿不完的衣服,安排下人伺候,这不就是爱吗?
为什么还不满足?
当清秋提出要去外面教书赚钱时,我捏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著。
“你这是在打我金家的脸!难道我金燕西养不起自己的太太?”
我看到清秋低下了头,眼神变得黯淡。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清秋抱著书,我混在牌局和舞会里。
和朋友大谈民主和自由。
大谈理想与解放。
那是一种。
比性,还能让我高潮的东西。
在酒桌上,我肆无忌惮的抨击著旧的制度。
“那些陈规的、老朽的、腐朽的东西,我们要拋弃它们,我们要拒绝它们,我们是新时代的新新人类。”
“金少爷好耶!”
“来来来,金少爷,这是奴家的女儿红,为金少爷的理想而乾杯。”
“女儿红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西方的葡萄酒。”
“哈哈哈哈哈!”
我满足的看著周围这些志同道合的好友们。
他们真的好能理解我。
“还是大家懂我呀,今晚的酒席我买单!”
“金少爷万岁呀!”
“万岁,万岁!”
然而此时,冷清秋却闯进了酒楼,不由分说地数落了我一番。
什么铺张浪费,什么言大於实。
当著那么多朋友的面落我的面子。
我开始有点嫌弃那个土气的女人了。
我以为,她真的能理解我民主自由的思想与对旧制度的解放呢。
……
“回房间帮我拿一份精品大果。”
“好,你也別吃那么多。”
“愁啊,没办法。”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刘导演来吧。”
“不用让她来。”
李大瑋听到刘导演的名字,就有点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