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上。
朱元璋看著面前的对联眼神中爆发出一阵神采。
“好好好。
好一个贪財牟利休入此门,好一个守得清心方得生路。”
“没想到这陈阳布局两个月,就为这一刻,一举拿下三分之一的幣制司的官员;
还要对剩余的人行诛心之道,这样,把他们拍到地方,咱也放心了。”
朱標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二虎给自己的证据,他今天刚送到幣制司陈阳那边;
他就开始动大招了。
直接让御史台拿下这么官员,他不怕朝中官员集中弹劾他吗?
朱標这话一出口,朱元璋冷笑一声。
“无非是,又来那个水至清则无鱼,兔死狐悲罢了;
咱到看看都有那些人敢站出来,给这些贪官求情。”
当天刚下值。
涂节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自己的义父。。。。。。胡惟庸的府上。
还是那间熟悉的书房內,中书省丞相胡惟庸、刑部尚书冯冕,还有吏部尚书赵好德。
都是一脸严肃的看著面前的涂节,毕竟,只有他知道今天幣制司全部的事情。
当他们三个听到陈阳今天,竟然撕破脸,逼著自己拍过去的手下吃肥鸭子;
还当场噎死三个。
连涂节这个员外郎因为手下大批量出事,也挨了二十大板。
涂节那是满脸委屈,他表示,今天陈阳哪是打自己的屁股,分明是在打自己义父的脸。
胡惟庸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黑。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涂节,你身为幣制司员外郎,手下十多个官员出事;
难不成,你一点过错都没有?
你这一顿打,挨得一点都不冤。”
吏部尚书赵好德却是脸色难看。
“胡相,话虽如此,但,他一天之內把二十四个手下的官员。。。。。。送到御史台,还把两个员外郎给打了。”
“他陈阳,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刑部尚书也表示,这陈阳就是在布局,他早就知道这群人犯事了。
平时的时候,他不处理。
现在马上要下放了,来这一手,分明是给中书省、吏部难看。
胡惟庸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头敲击著自己的太师椅。
最后看了一眼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吏部安排下来的官员,三分之一不到两个月就都成贪官了;
这说明,前段时间吏部文选司对派往地方的官员。。。。。。核查力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