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那是打自己的板子,分明就是打自己老叔。。。。。。吏部尚书赵好德的脸。
他陈阳是不是不想干了?
户部尚书听到这话,眼神也深邃了下来。
立马说道:
“陈大人,这事情就交给本官吧;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幣制改革,你先稳住这事情。
具体怎么处理他,估计要看明天的朝会了。”
户部尚书说完这话,让人带著刘凡就返回了户部衙门。
一个时辰以后。
户部正衙的二堂之中,吏部尚书赵好德的身影出现在了此地。
李仁让书吏给他倒的茶,他都无心品尝了。
“李大人,咱们都是同朝为官,老夫这大侄子,就算是真犯下一点小错也不至於;
不到半天功夫就收押了吧。
年轻人做事,怎么可能一点错都不犯,我们这些老傢伙,是不是给他们一些改错的机会;
毕竟,人无完人。
用圣人的標准,要求年轻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李仁看到吏部天官道出刘凡的身份,还亲自给他说清,也是很无奈。
要是平时,自己睁只眼、闭著眼,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陈阳第一先罚自己。
一个幣制司郎中,就算是解决了问题,也要按照制度全司通报;
还要送一份材料,放到户部存档。
作为犯错的主要官员刘凡,岂能轻易脱身?
赵好德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下来,这陈阳太狠了,把自己的侄子架在火上烤,真他妈坑。
“李大人,要不,对我这大侄子罚俸一年;
也算对朝廷有个交代。”
户部尚书李仁一声嘆息。
“赵大人,晚了;
幣制改革牵扯到几百万两银子的事情,陛下岂能不安排人盯著,我们都等著圣裁吧。”
话说到这里,赵好德瞬间明白了,今天这事情已经直达天听了。
他顿时感觉不妙,自己这大侄子,八成要出事。
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朝之上。
还是熟悉的大殿,熟悉的百官,只不过,所有人都一脸古怪的看向陈阳。
都知道了这货的壮举,吏部尚书赵好德的侄子,刚去他手下干了半个月;
就被他交部议罪了。
最关键的是,这事情闹腾的沸沸扬扬的。
户部尚书李仁,已经把他带到殿外等候处置了。
大殿之上。
吏部尚书第一个出班奏报。
“启奏陛下,微臣家乡的一个远房侄子,三年前承蒙陛下隆恩;
钦点为探花,下放到松江府做了一任县令。